他没有把我逼到跪着樊依可,只不过是留了余地,想我在社会上吃了苦,乖乖回去求他而已。
到时候,妻也罢,妾也罢,都全凭他高兴。
三个月后,我出狱,时慕辰已经和樊依可举办了婚礼。
法国定制的满钻婚纱,望月山庄的星空之境,美轮美奂,可见主人用了十成的心。
看着曾经送给我的结婚礼物,变成了别人的新房,我一把火烧了过去。
……
付俞白回来时,我正愣怔出神。
温暖地手从后面搂过我,一如当年牵着我的手踏上大洋彼岸。
“李主任打电话给我了,咱们有宝宝了。”
男子满足地腻在我耳边,温热的气息萦绕在我耳边。
我回过身钻进温暖的怀抱,轻轻嗯了一声,闭眼呼吸整理着情绪。
“明天我想办一个庆祝宴会,让大姐他们来热闹一下。”
我笑了,确实好久没见大姐了。
当年,她还是我的客户,和老公打离婚官司,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哭哭啼啼的怨妇,谁能想到现在竟成长为江城知名女总裁呢。
也是因为我的不眠不休取证调查,她打赢了官司,和我成了姐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