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经过包厢的时候看到了林砚辞跟他身边的朋友给一条狗过生日。
他的好兄弟问道:“砚辞,今天是景蔓哥哥二审上诉的日子,你不去就不怕你家拿那位跟你闹?”
林砚辞指尖泛起一抹猩红,白烟缭绕在他的面前,笑着道:
“闹这么久了,也不差这么一次了。”
“别说西棠的狗要过生日,就算不过生日,我去替温南州打二审官司算怎么回事?打自己的脸?”
“温南州虽然罪有应得,但蔓蔓是无辜的,但她太轴了,我只好先骗骗她,稳住她。”
“要不然她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,我可受不住。”
“你们别说,之前我对蔓蔓是真心的喜欢,但现在闹久了,的确有点烦了。”
男人字字落入温景蔓的耳中,泪水浸湿她的面庞,她转身离开了。
京都很大,人很多,温景蔓在这里却再也找不到家的感觉了。
她申请去见了温南州。
曾经的天之骄子,现在却落魄到蓬头垢面,手上还戴着手铐。
见状,温景蔓强忍着崩溃一直道歉。
温南州没有拦着她,而是让她宣泄完情绪后笑着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