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自己的房间,一直睡在客厅,衣服也只能捡方意涵穿小的穿。
妈妈偶尔心软,在分零食时给我一块饼干。
方意涵就会哭到缺氧,直到爸爸妈妈发誓全部的爱都只给她一个,
她才罢休。
我学着她的样子,哭过闹过,却只能换来耳光。
那时候我敏锐地意识到,我能否得到爱,完全取决于方意涵的态度。
我开始竭力地讨好她。
到了上小学的年纪,方意涵要求爸妈让差两岁的我跟她进一个班。
她对同学说,我是爸爸妈妈给她生的仆人。
帮背书包、跑腿、替做值日。
我任劳任怨。
我渴望被爸爸妈妈看见,渴望自己被视作这个家的一份子。
一个月一次的抽骨髓日,是我最期待的日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