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把程雅带进办公室时，乔媛看了一眼她，表情没什么意外。

倒是程雅，显得战战兢兢的。

程雅看到办公室里有乔媛，不免落了几分心虚。

但她故作镇定，“乔总，请问你找我，有什么事？”

乔光明盯着程雅，“公司关于我小女儿的谣言，是不是你传出去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程雅眸光闪烁，有些底气不足，“不是我……”

乔光明在职场也是老狐狸一只，怎么看不穿程雅这虚伪的一面。

“但是我查到的，就是从你开始传的。”

“而且茶水间有监控，你说了什么，都记录得一清二楚！”

程雅闻言，脸上的镇定，再也挂不住了。

她赶紧道歉，“乔总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
“我只是在跟同事们开玩笑，没想到他们会当真，还到处乱传……”

“开玩笑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