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大G车上,我板着脸问庄知白:你来干嘛?
庄知白:找你。
我冷笑一声:猎物成功入套,你很有成就感是吧。
程桑桑——他忽然很严肃地叫我的全名,然后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: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我的猎物,你是我喜欢的人。
没看出来。
我回他一个大白眼,你对别人忽冷忽热忽近忽远,你管这叫喜欢?
我什么时候忽冷忽热了?
约你吃饭一直拒绝,约你泡温泉就答应,这如果不是忽冷忽热,那你就是二十四K纯色胚!
庄知白的嘴角抽了抽,想要解释,却又好像不知道从哪解释。
来之前他妹妹就跟他说了,女人生气的时候是不讲道理的。
你如果试图跟她讲道理,你就死定了。
庄知白不想死,所以他没有跟我讲道理,他跟我用美男计。
如果我有罪,请让法律来制裁我,而不是让这个男人一而再地用身体诱惑我。
然后我还很不争气地被他诱惑成功了。
事后,我为了找回面子,嘟着被吻肿了的嘴唇故意恶狠狠地说:你别忘了,我对你本来就是见色起意!"
很快我就收到了庄知白发来的家里位置,跟上次去给闺蜜拿衣服的不是一个地方。
我反手就转发给闺蜜,询问这是哪里。
闺蜜:这是我哥在外面单独住的房子,你怎么知道那里?
我怎么知道的已经不重要了,我现在只想立刻去超市买好食材然后飞奔过去!
买菜的时候,庄知白把家里的大门密码发了过来。
他说怕自己待会儿睡得太死,听不到我按门铃。
这代表什么?
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到啊!
我他妈直接乱买一通,火速冲到了他家。
如他所说,他确实睡得很死,我进门的声音一点没吵到他。
我放下东西,轻手轻脚进了他的卧室。
里面开着一盏光线昏黄暗淡的壁灯,将气氛烘托得十分暧昧。
庄知白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睡着。
他没穿上衣,两条有力的手臂露在外面,顺带露出了一点胸肌。
这画面实在太欲了,我有些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