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众来往的宾客中,宁颜希一眼看到时家父母,他们站在时若柠身旁,神色虽然带着几分疏离,但还是伸手拍了怕她的肩膀安慰。
她仔细看着两人的面容,一时间有些出神。
直到傅恩霖带着几分怀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你一直看着时家人干什么?眼睛怎么红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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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颜希被吓得后背出了冷汗,心脏狂跳两下。
她用力掩下心慌,没有移开视线:“只是羡慕大嫂,能有那么好的父母。”
傅恩霖将宁颜希搂紧怀里,温声哄着:“不用羡慕别人,你有我呢,希希,我会一直对你好的。”
宁颜希正准备将人推开,就见傅母怒气冲冲地朝时若柠冲了过去,语气愤怒地说着什么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傅恩霖便忽然用力捧着她的脸,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。
宁颜希连连后退,撞倒了花圈。
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她扯开,一个巴掌不由分说地落在她脸上:“宁颜希,你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你大哥的葬礼你也要勾搭男人!”
宁颜希脸上火辣辣地痛,迎着所有人鄙夷的眼光,心中阵阵发寒。
怪不得傅恩霖要不顾场合强吻她!
他是看到时若柠被傅母刁难,便故意用她来吸引火力,让她当挡箭牌!
心脏不受控制地收缩刺痛,宁颜希眼里盈满泪水,下意识去看傅恩霖。
却见他站在人群后面,眼神落在时若柠的方向,与她隔空对视。
“还想着勾引人!”
傅母再次扬起手,但这一次,却被人拦下。
时父时母挡在她身前,温声劝着:“亲家母,这是阿庭的葬礼,有什么事私下再解决吧。”
傅母狠狠瞪了宁颜希一眼,转身走开。
宁颜希的视线只落在挡在她身前的两道身影上,眼泪掉了下来。
时母转身,轻柔地拍拍她的手,也离开了。
宁颜希低下头,刚才时母站过的位置,静静地躺着一根头发。
她快速蹲下将头发捡起来,放进口袋里。
接下来出殡流程,傅恩霖全程站在时若柠身边,众人到了墓地,时若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直接晕倒在墓碑前。
傅恩霖几乎掩盖不住自己的慌张,上前将时若柠抱起:“爸、妈,我送大嫂回去休息。”
宁颜希也跟着离开,她先去找了亲自鉴定机构,加急给自己和时母做了亲子鉴定,随后回到别墅,打开自己的平板。
平板更新了一段监控画面,黑灰色的主卧,傅恩庭跟时若柠的婚纱照还挂在墙上。"
宁颜希步步后退,她眼里快速蓄满泪水,眼神破碎地看着他:“你居然为了她打我?傅恩霖......你说过要永远护着我,既然你不爱我,那我走就是了......”
说完,她转身快步往门外跑去,只是刚跑出两步,就晕倒在地。
醒来时,头上的伤口已经被缠了厚厚的纱布,傅恩霖守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。
“希希,你终于醒了,有没有好一点?”
他关心地询问,伸手将她扶起来,靠在床头。
宁颜希不说话,只是低着头,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被子上。
傅恩霖立刻慌了:“希希对不起,今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是你提起大哥,你说那种话,不仅是在侮辱我跟若柠,也是在侮辱大哥。”
宁颜希依旧低着头掉眼泪,心中却冷笑,她几乎可以确定,这两人早就斯混在一起了。
那傅恩庭的死呢?跟两人有没有关系?
她不仅要跟傅恩霖离婚,要认回父母,还要找到证据,将所有的真相公布出去!
宁颜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:“你都帮着时若柠欺负我了还不准我说吗?你这样欺负我,不就是仗着我爱你吗......”
傅恩霖满眼心疼,握着宁颜希的手打自己:“我知道我跟若柠的事情是委屈你了,但是希希,我也不能没有你......这件事情我会给你补偿,你想要什么尽管提。”
宁颜希假装思考了几秒:“我想要一套房子。”
傅恩霖有些惊讶:“怎么突然想要房子?”
宁颜希跟他在一起三年,除了他主动送的珠宝首饰,从没有提过任何物质上的要求。
宁颜希摇头哽咽道:“你现在有了时若柠,我怕有一天你不要我了,我没有地方去.”
傅恩霖用力地把她抱在怀里:“希希,我永远不会不要你,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爱你.”
宁颜希安静地靠在他怀里,听着稳健的心跳,撒谎跟演戏对这个男人来说,就如吃饭喝水一样平常。
宁颜希嘴角勾着讽刺的笑,眼底一片冰凉。
第二天,宁颜希快速选定了傅恩霖名下的一套房子,她将提前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混在房产转让协议里面,到傅恩霖的公司找他。
她特意看了傅恩霖的日程表,选了一个即将开会的时间过来。
房产转让协议刚递到傅恩霖手上,助理便敲响办公室的门:“傅总,会议时间到了。”
傅恩霖果然没有细看,快速在协议上逐渐签字。
看着他将协议签完,宁颜希才松了口气。
傅恩霖将协议签好递给她:“希希,我还有工作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从办公室出来,宁颜希第一时间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。
接下来,她要想办法跟时家父母做DNA检测,再找到傅恩霖跟时若柠出轨,谋害傅恩庭的证据。
第二天便是傅恩庭出殡的日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