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的亲生父母,他们也在找她,傅恩霖却为了这个鸠占鹊巢的女人,设局骗了她四年!
宁颜希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撕碎,痛得无法呼吸。
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疯狂落下,她眼神哀戚地看着傅恩霖:“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
傅恩霖接触到她的眼神,心尖一颤,下意识移开视线。
他微微蜷起手指,却没有否认:“是。希希,若柠从小跟我青梅竹马长大,我从很小就一直暗恋她。只是,后来她联姻嫁给我大哥,我也有了你,希希,我对你的爱是真的,只是现在大哥去世,若柠需要照顾。”
“照顾?”宁颜希睁大眼,步步逼近:“你想怎么照顾?今天亲她,明天照顾到床上吗?再到后面,你是不是就要跟我离婚娶她了?”
“我不会跟你离婚。”
傅恩霖脱口而出,他握着宁颜希的肩膀,语气激动:“希希,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的,我不能失去你。如果你离开我,我真的会死的!”
3
宁颜希怔怔地看着他,眼泪依旧止不住地流。
但她心中却无比清醒,傅恩霖是要将他放在眼皮底下,跟时家父母玩灯下黑,让她继续给时若柠当挡箭牌!
“希希,若柠刚刚失去大哥,我只是安慰她,但她永远是我的大嫂。你理解理解我,以后大嫂在傅家,还需要我们来一起照顾她,以后你记得多让让她。”
这般无耻的话,听得宁颜希血液上涌,接连的刺激下,她眼前阵阵发黑,摇晃了两下。
可傅恩霖却没有发现,他看了一眼没人的灵堂:“既然你来了,便替大哥守一会灵。若柠守灵累了,我送她去休息。”
说完,他毫不避讳地抱起时若柠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两人走后,宁颜希晕倒在灵堂前。
再次醒来,人已经在和傅恩霖的别墅内。
佣人匆匆来报,说时若柠过来探病。
宁颜希出去,就看到时若柠站在荷花池边,数着池里的金鱼。
见到宁颜希,她微微挑眉:“这么多年,阿霖把我送他的鱼养得倒是好,一条都没有少。”
宁颜希心尖一跳,想起傅恩霖每天亲自喂鱼的场景。
时若柠旁若无人地往里走:“你们结婚后我一直没有来过,倒是没想到,这个别墅,依然处处都是我的痕迹。”
她细细数着花园里的花,别墅的装修风格,她曾经亲自挑选的沙发,被傅恩霖收藏的玩偶。
时若柠指出的每一样东西,都是傅恩霖视若珍宝的,就连她也不能触碰的。
宁颜希跟在她身后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哪怕已经得知这段婚姻的真相,但此刻幸福的假象被戳破,血淋淋的现实依旧让她难以喘息。
走廊里,时若柠看着墙上整排的抽象挂画:“这些全是我画的,我没有画画天赋,也就阿霖敢这么挂出来了。”
这些挂画,傅恩霖每天都会亲自擦一遍,他曾经告诉她,这是他最喜爱的一个画家。"
1
圈内人都知道,北城顶尖豪门傅家二少傅恩霖的妻子宁颜希,是南城贫民窟街头的摆摊女。
四年前,傅恩霖去南城出差,对在街头摆摊的宁颜希一见钟情,使出浑身解数才将人追到手。
后来,为了娶宁颜希为妻,他跪祠堂,抄祖训,自愿受家法99鞭,血流一地之时,也依旧只有一句:“傅恩霖非宁颜希不娶。”
于是傅家背着他把宁颜希送出了国,之后一个月,他为宁颜希自杀了整整十次。
第十次自杀时,傅家调动全城血库才将他救了回来,最后傅家不得不妥协,却因为宁颜希的身份沦为笑柄。
婚后三年,傅恩霖是出了名的宠妻无度。
他因为宁颜希一句“想吃家乡菜”苦学南城菜系,满手水泡;因为宁颜希崴了脚放弃千亿项目从国外飞回;因为宁颜希穿不惯高跟鞋在宴会上亲自蹲下为她换上拖鞋。
可他对宁颜希越好,傅母就越是变着法子磋磨宁颜希,婚后三年,宁颜希在婆婆手上吃尽苦头。
今天,宁颜希再一次被叫回老宅,随后因为“左脚先踏入客厅”,被傅母惩罚在大雨瓢泼的院子中跪三个小时;
又因为顶嘴反抗一句,被追加了99鞭家法。
得知消息的傅恩霖赶来时,宁颜希浑身是血地躺在暴雨中,血流了一地,
傅恩霖和傅母大吵一架,强势地带着宁颜希离开,
宁颜希再有意识时,闻到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。
病房内忽然传来撞击声和喘息声,紧接着女人柔媚的声音:“轻一点......”
宁颜希浑身一僵,这个声音,是她跟傅恩霖的大嫂——时若柠的。
可是大哥傅恩庭,早在三天前去世了。
没等宁颜希反应过来,傅恩霖的声音传入耳膜:“轻不了,柠柠,我实在太想你了......”
宁颜希如遭雷击。
她拼命转动眼球,却怎么也睁不开眼,反而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等她再次醒过来时,病房内空无一人,只有病房内若有似无的淡淡腥味在提示她,刚刚听到的一切不是一场梦。
她强撑着身体去找傅恩霖,想要找他问个清楚,却在会所包厢的门口,听到他兄弟的笑声。
“霖哥,三年了,你从贫民窟找的这个挡箭牌还真是好用,这次要不是她,只怕你妈这99鞭,就要打在时若柠身上了,就是可惜,你们的孩子才不到两个月就流掉了,这已经是你们失去的第五个孩子了吧?”
宁颜希怔在原地,贫民窟的挡箭牌——是她?
透过门缝,她看到傅恩霖仰头喝了一口酒,那双看她时总是深情的眸子,此刻尽是凉薄。
“能替若柠挡灾,是她的福气,至于孩子,我本来就没打算让宁颜希给我生。”
短短一句话,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,精准地扎进宁颜希的心脏,她几乎有些站不住脚,伸手用力扶住了门框。
包厢内陷入了诡异的死寂,显然,所有人都被傅恩霖凉薄又残忍的发言惊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