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扎着,浑身不自在,每一寸肌肤都紧绷起来。
浴室门被推开,顶灯自动亮起,冷白的光线刺得乔百合眯了眯眼。
靳深没有将她放下,而是直接走到了宽敞的淋浴间里,这才弯下腰,将她轻轻放在铺着防滑瓷砖的地面上。她的双脚刚一沾地,冰凉的温度就从脚底窜了上来。
他并没有离开,抬手,打开了花洒的开关。
温热的水流瞬间喷洒下来,淅淅沥沥,很快打湿了乔百合的睡衣,薄薄的布料湿透后紧紧贴在皮肤上,勾勒出少女青涩而诱人的曲线。
水珠也溅到了靳深的衬衫袖口和前襟,留下深色的水渍,但他毫不在意。
“你……你先出去。” 乔百合双手护在胸前,水流让她更加狼狈,也让她无处遁形。
靳深站在边缘,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,看着水流顺着她的发丝、脸颊滑落,流过纤细的脖颈,没入被睡衣遮盖的胸口。
“你自己可以?” 他终于开口,“确定能洗干净?”
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小腹以下,那里,浅色的裤子已经被经血染红了一片,在水流的冲刷下,血色慢慢晕开。
她点点头。
正当她心底的不安加深时,靳深终于转身,迈步离开了淋浴间,并顺手带上了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。门合上的轻微“咔哒”声,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,长长地吁出一口气。
想多了。
她想多了。
他不会伤害自己的。
温热的水流持续洒下,冲刷着她冰凉的身体,她颤抖着手,费力地脱下那件已经完全湿透、紧紧贴在身上的校服,以及那条被经血染污的裤子。
衣物黏腻地褪下,被她胡乱扔在角落,赤足站在微湿的瓷砖上,温热的水流直接接触皮肤,才让她感觉找回了一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感。
她需要赶紧清洗干净,然后立刻出去。
这个念头驱使着她,伸手去够挂在旁边的沐浴露。 就在这时——
“咔。” 浴室门锁被从外面打开的细微声响,清晰地穿透了哗哗的水声。
乔百合猛地回头,瞳孔骤缩。
只见靳深去而复返,他就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套干净的白色内衣和内裤,卫生巾,还有一件叠好的、看起来质地柔软的浅蓝色裙子。
“出去!”
靳深把她的衣服放在了门边。
“换洗衣服在这里。” 他淡淡开口,声音在水声中依然清晰,平静得可怕: “你别生气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把自己洗干净。” 他补充道,语气平淡,“我在外面等你,晚饭已经好了。”
说完,他再次直起身,目光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又停留了最后一秒,然后才转身,像来时一样,从容地离开了浴室。
门再次被关上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,乔百合站在花洒下,磨蹭了远比平时更长的时间。"
短短三个月,他就来见她的家人了。
姐姐还说,等和靳深结婚了,她要去北欧度蜜月,看看极光,她说这话时,语气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。
乔百合静静地听着,感受着姐姐语气里那份真实的幸福和期待。
姐姐是真的很开心,对未来的婚姻生活充满了向往,如果靳深真的有问题,她就不会那么开心了,不是吗?
乔百合那颗悬着的心,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了下去。
也许……真的是自己想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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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两个星期。
爸爸的公司正好要去三亚搞团建旅行,妈妈也跟着去了,姐姐不会管她,家里就没人看着乔百合了。
她立刻拿出手机,拨通了晨安阳的电话。
“安阳!”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轻快起来,“我爸妈出差了!我们明天去看电影吧?就我们之前一直想看的那部《情书》!”
电话那头的晨安阳自然是欣喜若狂,两人飞快地约好了时间地点。
挂断电话,乔百合的心还在怦怦直跳,既有即将见到男友的甜蜜,也有一种背着大人做坏事的刺激感。
然而,这份短暂的快乐,在她精心打扮好,蹑手蹑脚准备溜出家门的瞬间,被彻底击碎。
她刚轻轻带上家门,一转身,就猛地撞入一个坚实温热的胸膛。
熟悉的、带着冷冽气息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,乔百合吓得魂飞魄散,踉跄着后退一步,惊恐地抬起头—— 靳深。
他依旧是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装,像是刚从某个重要会议上下来,他就这样站在她家门口的楼道里,身姿挺拔,刚准备抬手敲门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!
靳深的目光在她明显精心打理过的头发、脸上淡淡的妆容,以及她那身露肩连衣裙上,最后定格在她因惊吓而苍白的脸上。
“打扮得这么漂亮,” 他开口,声音低沉平缓,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一种压迫感,“是要去哪里?”
“跟朋友一起看电影。” 她忐忑的说道。
他推开门,直接按住她的肩膀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她往后一推——乔百合猝不及防的退回了家里,他上前一步,阴影笼罩下来,剥夺了她所有的退路。
“不可以。” 他低声道: “你今天不能出门。”
她挣扎着想推开他,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,力道大得让她腕骨生疼, “你父母走前,特意嘱咐过我,”
他低下头,逼近她,“你上学期高数挂科了,马上要补考,在他们回来之前,由我来给你补习。”
“什么?不可能!” 乔百合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。
但是她又细想了一下,妈妈说过,靳深是牛津大学毕业的高材生,如果有机会,他们当然会让他给自己补习。
“我……我不要你补习!我自己会学!” 她徒劳地挣扎着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靳深看着她眼眶泛红、委屈又倔强的模样,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忽然松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