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圈内人都知道,北城顶尖豪门傅家二少傅恩霖的妻子宁颜希,是南城贫民窟街头的摆摊女。
四年前,傅恩霖去南城出差,对在街头摆摊的宁颜希一见钟情,使出浑身解数才将人追到手。
后来,为了娶宁颜希为妻,他跪祠堂,抄祖训,自愿受家法99鞭,血流一地之时,也依旧只有一句:“傅恩霖非宁颜希不娶。”
于是傅家背着他把宁颜希送出了国,之后一个月,他为宁颜希自杀了整整十次。
第十次自杀时,傅家调动全城血库才将他救了回来,最后傅家不得不妥协,却因为宁颜希的身份沦为笑柄。
婚后三年,傅恩霖是出了名的宠妻无度。
他因为宁颜希一句“想吃家乡菜”苦学南城菜系,满手水泡;因为宁颜希崴了脚放弃千亿项目从国外飞回;因为宁颜希穿不惯高跟鞋在宴会上亲自蹲下为她换上拖鞋。
可他对宁颜希越好,傅母就越是变着法子磋磨宁颜希,婚后三年,宁颜希在婆婆手上吃尽苦头。
今天,宁颜希再一次被叫回老宅,随后因为“左脚先踏入客厅”,被傅母惩罚在大雨瓢泼的院子中跪三个小时;
又因为顶嘴反抗一句,被追加了99鞭家法。
得知消息的傅恩霖赶来时,宁颜希浑身是血地躺在暴雨中,血流了一地,
傅恩霖和傅母大吵一架,强势地带着宁颜希离开,
宁颜希再有意识时,闻到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。
病房内忽然传来撞击声和喘息声,紧接着女人柔媚的声音:“轻一点......”
宁颜希浑身一僵,这个声音,是她跟傅恩霖的大嫂——时若柠的。
可是大哥傅恩庭,早在三天前去世了。
没等宁颜希反应过来,傅恩霖的声音传入耳膜:“轻不了,柠柠,我实在太想你了......”
宁颜希如遭雷击。
她拼命转动眼球,却怎么也睁不开眼,反而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等她再次醒过来时,病房内空无一人,只有病房内若有似无的淡淡腥味在提示她,刚刚听到的一切不是一场梦。
她强撑着身体去找傅恩霖,想要找他问个清楚,却在会所包厢的门口,听到他兄弟的笑声。
“霖哥,三年了,你从贫民窟找的这个挡箭牌还真是好用,这次要不是她,只怕你妈这99鞭,就要打在时若柠身上了,就是可惜,你们的孩子才不到两个月就流掉了,这已经是你们失去的第五个孩子了吧?”
宁颜希怔在原地,贫民窟的挡箭牌——是她?
透过门缝,她看到傅恩霖仰头喝了一口酒,那双看她时总是深情的眸子,此刻尽是凉薄。
“能替若柠挡灾,是她的福气,至于孩子,我本来就没打算让宁颜希给我生。”
短短一句话,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,精准地扎进宁颜希的心脏,她几乎有些站不住脚,伸手用力扶住了门框。
包厢内陷入了诡异的死寂,显然,所有人都被傅恩霖凉薄又残忍的发言惊住了。"
两个小时后,宁颜希被佣人带到主卧。
房间内情欲弥漫过后的味道让她想吐,时若柠却故意展示着凌乱全是痕迹的床单,趾高气昂地指使她:“宁颜希,今天你来打扫房间。”
宁颜希转身就走。
“拦住她!”
两个长期跟在傅恩霖身边的保镖进来,将宁颜希拦住。
时若柠走到宁颜希面前,姿态轻蔑地拍了拍她的脸:“阿霖可是说了,这个家一切由做主,所有人都要听我的,既然你不听话,那我就要好好教训你了。”
她冷声吩咐:“把她衣服给我扒了,吊到顶楼去。”
“时若柠!”宁颜希拼命挣扎反抗:“你不要太过分!”
时若柠姿态悠闲地坐着:“我过分又怎么样,谁让我是时家的千金,而你宁颜希只是个低贱的摆摊女呢?”
宁颜希挣扎到伤口裂开血液渗出,依旧被扒到只剩下内衣裤,被两个保镖拖着悬空掉在五楼的露台上。
她在烈日下暴晒了五个小时。
直到傅恩霖回来,才命令人将她放下。
看着浑身是伤的宁颜希,傅恩霖眼里闪过心疼和愤怒:“希希你放心,我会好好教训她。”
隔着房门,宁颜希听到傅恩霖带着怒气的训斥:“若柠,这件事情你做得太过了!”
时若柠只说了一句:“你心疼她了?你心里是不是有她了?”
他便软下语调低声地哄着,两人的声音越走越远。
门外传来两个佣人低声的讨论:“二夫人也太惨了,我听老宅的人说,二少爷为了留下大夫人,可是亲口说了假千金也比摆摊女强千倍百倍。”
门内的宁颜希死死咬着下唇,嘴里血腥味弥漫,屈辱和恨意在眼底翻涌。
她一定要忍,忍到拿到所有证据,在最合适的时候揭穿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!
好在次日,宁颜希便接到亲子鉴定机构通知去拿报告的电话。
亲子鉴定机构里,她看着鉴定报告上的“母女关系”红了眼眶。
她收拾好心情,准备去找时家父母,却在刚走出鉴定机构时被人从后面狠狠敲了一下,陷入昏迷。
再次醒来,人被绑住手脚套在麻袋里面。
一个男人的声音透过麻袋传入耳朵:“傅总,包里翻遍了,没有亲子鉴定的报告,夫人去的那个机构我们也调查了,没有她的样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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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傅恩霖。
宁颜希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,心中发寒。
时若柠的声音传入耳朵:“我就说她不可能知道的吧,就你还疑神疑鬼,说她察觉什么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