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砚说完这句话。
包厢内的氛围顿时沸腾。
「我草,还得是砚哥你牛逼!」
「下次等夏禾耳聋治好了,你直接在她的耳边说,我真好奇她听到会不会哭鼻子,唯唯诺诺的模样跟个绿茶似的。」
「她听到又能怎样,残废哪有人要啊,也就砚哥大发慈悲宠着她吧?」
我僵在原地。
死死攥着包里那份康复单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高考结束,爸妈便带我前往异地求医,治好了耳疾,从此不用佩戴助听器。
今天是我的生日聚会。
我本想在今天,给余砚一个惊喜。
告诉他我的耳朵治好了,以后不会是他的累赘了。
却没想到,一次精心策划的惊喜,让我听到了背后血淋淋的真相。
余砚的话,几乎像一把利刃,狠狠插入我的心脏,搅得我心口一窒,无法呼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