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嘴快接着补道:
“周总哪舍得呀,那些人都是他雇的托,我们劝你那样子,也是周总想考验你。”
我瞳孔一颤,她察觉到说错话,瞬间捂嘴。
我心酸苦笑地拾起裂掉的灵牌,如同捡起我可笑的自尊,甩给她们毅然道:
“告诉周涞,我和他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。”
她们满脸诧异,急迫地询问着为什么,难道不想周涞嘛?
毕竟周涞死的时候,我可差点跳楼殉情。
第2章 二
刚认识周涞时,我父母前不久出车祸刚死。
在巷子中遇到脸上带着瘀青,被一群小混混追杀的他,我将他带到了家里去养伤。
他很有礼貌也很有分寸,我也没太防备。
渐渐地冷清的家中,有了淡淡的烟火气。
我与他确定关系,是车祸主责那家人,不仅不赔钱,还欺负我家里没人,上门来索赔。
我被堵在院子的墙角中,他们拿着火把举着我父母的灵牌,威胁我不拿钱就烧掉。
是出门回来的周涞赶走了他们。
昏暗的白炽灯下,他替我在灵牌烧焦的部分涂上颜料,诚恳地询问我:
“阿琳,以后换我照顾你好不好?”
我应允下了,本以为日子会这般平淡下去。
可周涞的远房表妹突然造访打破了平静。
看着邻居手机里的相片,那个表妹就是周涞患了重病的初恋陈灵钰。
望着她大方光鲜的样子,我拽着了干活洗了发白的高中校服衣角,加上邻居的凑热闹:
“这个女孩,一看就和小周般配。”
强烈的自卑感,迫使我更加想去讨好周涞,不想让他离开我。
那天是他的生日,我买了他最爱吃的猪蹄炖上,可回到家他就匆匆要带我去西餐店吃饭。
我沾满泥泞的鞋子,让我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,陈灵钰见到我点了一份八分熟的牛排笑道:
“周涞你哪里找的土包子,这是爹妈没教过嘛,哈哈哈。”
我无措地跑到店门口,周涞追了出来。
店门口人头攒动,周涞缓缓点了根烟嗔怒道:“好不容易带你出来吃顿好的,干嘛弄得那么难堪。”"
到巷口时,周涞穿了件内/裤追上了我,他拉住我的胳膊,大声喊着让我听他解释:
“阿琳,不是你想得那个样子的。”
我噙泪望了他很久,脑子中想了很多。
甚至想扯开自己的衣服,露出/自己的胸/膛贴住他,逼自己也说那些骚/话,乞求周涞说如果他喜欢,我也会讲,求他不要离开我。
但如果这么做,我对不起自己,也对不起死去的爸妈,愣了许久,我才缓缓吐道:
“周涞,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?”
他没有急着回复我,而是捂着赤/裸的身体,羞耻地说着让我回去再讲。
见我不动,他强脱下我身上的毛衣围在腰间,为难地解释道:
“阿琳,我这么做......”
第4章 四
“周涞。”
陈灵钰出来的呼唤声打断了他的解释,她没瞧见路边的一个水坑,踩到滑倒在地。
周涞心疼地扶起她,脱下他腰间系的我的毛衣,去替陈灵钰擦拭着脚丫。
我崩溃地上前想抢回来,无意中将陈灵钰又推倒进水坑中,她哭得梨花带雨扑进周涞怀中。
“阿琳!你太过分了,要不是你灵钰会这样嘛,为了一件破毛衣你至于嘛,你知道我为你牺牲了多少吗?”
周涞满脸厌恶地将满是泥泞的毛衣扔给我。
我噙着泪望着他无畏护着陈灵钰的模样。
他现在怎么不觉得羞耻了,可能只是刚才觉得我站在他身边,他才感到羞耻。
还有我过分,我不明白,我哪里做错了。
鼻头发酸的崩溃往巷外跑去,忽然一阵急刹声响起,右边一辆货车轱辘冒着黑烟向我撞来。
千钧一发之际,周涞一把推开了我。
而他被撞飞了,倒在了血泊中。
我慌忙地扶起他,他吐着鲜血,颤抖地递给我一枚戒指:“阿琳,我知道你不喜欢灵钰,你相信我这么做只是为她离开,嫁给我好吗?”
再多的误会和不理解,在这一刻都消散了。
我接过戒指戴在手上,重重点头。
周涞住院治疗了,我卖掉了家里房子给他凑钱,在外面租了一个便宜的房子。
而陈灵钰在那天之后,真如周涞所讲彻底消失了。
周涞出院后,我俩一砖一瓦将简陋的出租屋,装修成了温馨的模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