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周涞也迷上了创业,家里欠了不少外债。
我也都毫无怨言地支持他。
那天是我们约定好结婚的日子。
没有鲜花,没有掌声,我在家里烧好饭,等着周涞回家后我们去领证。
但等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电话。
说周涞出车祸了车辆爆炸,尸骨无存。
我连骨灰也没有得到。
我自以他亡妻的身份,为他守孝了三年。
期间他的债主一次一次地上门讨债。
有人看不下去,让我告诉他们我和周涞没领证不就行了。
我不!
周涞说过如果今生娶不到我,他死不瞑目。
我不想他留有遗憾去投胎。
可今天听她们一说,我才知道我这三年有多可笑,苦笑地打开了窗户。
阵阵寒风吹得我格外清醒,邻居们纷纷接茬道:“阿琳,等去了周宅里,这样的苦就不用再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