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后,宁颜希晕倒在灵堂前。
再次醒来,人已经在和傅恩霖的别墅内。
佣人匆匆来报,说时若柠过来探病。
宁颜希出去,就看到时若柠站在荷花池边,数着池里的金鱼。
见到宁颜希,她微微挑眉:“这么多年,阿霖把我送他的鱼养得倒是好,一条都没有少。”
宁颜希心尖一跳,想起傅恩霖每天亲自喂鱼的场景。
时若柠旁若无人地往里走:“你们结婚后我一直没有来过,倒是没想到,这个别墅,依然处处都是我的痕迹。”
她细细数着花园里的花,别墅的装修风格,她曾经亲自挑选的沙发,被傅恩霖收藏的玩偶。
时若柠指出的每一样东西,都是傅恩霖视若珍宝的,就连她也不能触碰的。
宁颜希跟在她身后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哪怕已经得知这段婚姻的真相,但此刻幸福的假象被戳破,血淋淋的现实依旧让她难以喘息。
走廊里,时若柠看着墙上整排的抽象挂画:“这些全是我画的,我没有画画天赋,也就阿霖敢这么挂出来了。”
这些挂画,傅恩霖每天都会亲自擦一遍,他曾经告诉她,这是他最喜爱的一个画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