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另外的价钱。”虞绾棠笑了笑,“陆总,冠军已经给你拿下了,别忘了答应我的事!”
电话那头似乎又说了句什么,恰好这时有人来叫虞绾棠领奖,她没多想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可就在她踏上领奖台时,忽然冲进来几个警察。
“虞绾棠是吗?有人举报,你买通李亮医生在宋安瑶养母的手术中动手脚谋害性命,李亮扛不住道德压力,已经主动坦白了,现在请您跟我们回警局,协助调查。”
5
虞绾棠被带到了警局。
刚一进门,宋安瑶就红着眼冲过来,狠狠扇了她一耳光。
“虞绾棠!你怎么能这么恶毒,你有什么冲我来,为什么要伤害我妈妈!”
说着,她还想要再打,却被谢时章一把抱住。
虞绾棠看着紧紧抱着宋安瑶的男人。
对上男人冰冷的眼神,她的心脏仿若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,让她连呼吸都带着几分艰难。
谢时章竟然也不相信她?
“谢时章!你去查监控,这几天我一直被锁在祠堂里,没跟任何人联系过!”
她声音颤抖,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男人,语气中隐隐藏着一丝期盼。
然而谢时章却避开了她的视线,一旁的警察见状开口解释道。
“谢家祠堂的监控坏了,没人能证实你的清白,我们还需要继续调查。”
最终虞绾棠还是被关进了监狱。
同舍的女囚看不惯她,往她的饭里扔石子,把她的被褥扔进厕所。
她只能蜷缩在脏乱的角落,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。
第三天,宋安瑶来了。
注意到虞绾棠憔悴的神色,她忽然笑了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“怎么样,这几天在监狱里的滋味不好受吧?堂堂大小姐沦为阶下囚,”
看着她没有半分伤心的模样,虞绾棠怔愣一瞬,脑中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。
“宋安瑶,你的养母根本就没出事,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导自演!”
宋安瑶脸上的笑意更盛。
“是啊,可是谁会相信你呢?”
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虞绾棠的心脏上。
是啊,还有谁会相信她呢?
曾经说会永远无条件相信她的谢时章也已经变了......"
棒球棍高高举起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——
挂在墙上的合照瞬间碎裂。
虞绾棠还嫌不够解气,又疯狂打砸起其他的东西。
而宋安瑶瑟瑟发抖的躲在角落,拼命缩起自己的身子,生怕棒球棍下一秒就落在她的身上。
就在这时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怒吼:“虞绾棠!你在干什么!”
虞绾棠下意识回过头。
本来还瑟瑟发抖的宋安瑶眼底划过一抹暗芒,主动把身子暴露在棒球棍下。
下一秒,就听她惨叫一声,倒在了地上。
门口的谢时章瞬间变了脸,冲过来猛地一把推开虞绾棠,把宋安瑶抱进了怀里。
他的力气太大,再加上虞绾棠身上本就有伤,一头摔在了地上。
满地锋利的玻璃碎片瞬间刺进了她的身体。
剧痛席卷全身,虞绾棠疼的浑身颤抖,可她却死死咬住嘴唇,没让自己发出一声痛呼。
宋安瑶红着眼靠在谢时章怀里。
“没关系,绾绾心里有气,打我也就打了,你别怪她,我没事的......”
谢时章猛地回过头,刚想要说些什么,却在看清倒在碎玻璃中,满身鲜血的虞绾棠时。
指责的话顿时卡在了嘴边,最后只丢下一句:“把这全部给我打扫干净。”
接着他抱起宋安瑶,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,再没看她一眼。
虞绾棠强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。
回到房间,她翻出医药箱,颤抖着手给自己处理了伤口。
接着,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陆序然,我可以帮你的赛车俱乐部拿下周末决赛冠军,但我有一个要求——给我五百万。”
这些年虞绾棠创业和投资也赚了不少钱。
她已经算过了,只要把全部的资金拿出来,还差五百万,就能够偿还她在谢家的花销。
离开前,她一定要把这笔钱还上,和谢时章彻底一刀两断。
电话那头,男人低沉的嗓音中透着几分戏谑。
“当然没问题,怎么?虞大小姐这是被谢时章赶出家门了,连五百万都拿不出来了?”
虞绾棠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就挂断了电话。
她整个人疲惫到了极点,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却怎么都睡不着觉。
而隔壁谢时章正在哄宋安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