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战南蹲下来,眼神温柔的不可思议。
“小肆,久宝,今天小金人的事,以后不管谁问起来,你们都要说不知道,记住了吗?”
两小只不懂,可两小只很乖很听话。
“爸爸(爷爷),我们知道哒~我们不说~”
傅战南摸了摸久宝的小脑袋,视线落到傅肆头上。
傅肆眨眨眼,小脸微红,但还是抿着小嘴巴将自己的小脑袋往傅战南大手上拱了拱。
久宝看到了,也学着爸爸那样拱小脑袋。
毛绒绒的小脑袋一拱一拱的,还有两个。
傅战南心里的冰湖在这一刻出现裂痕。
好像春日暖阳在这一刻照进了三年冰封到只有阴冷的冰窖,瞬间春暖花开,冰雪消融。
三之内必有血光之灾?
若真有,他也认了!
可想对久宝下手,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。
久宝惦记着海宁大师的话,拱完了小脑袋仰着嫩白的小脸问傅战南:“爷爷,那个大师为什么要找小金人呐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