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禄暂且不提,单单是这至高无上的功德光,就能让诸邪退避。
等同于天官赐福,百无忌禁。
海宁大师不断深呼吸,努力绷住面皮,想让维持着表面仁爱慈善的神色,免得傅战南起疑。
只是一开口声音发哑:“傅施主,这个久宝也是傅家人?”
久宝仰头,湿漉漉的大眼睛巴巴地望着傅战南。
傅战南脑中闪过前去海城遭遇的车祸,和从海城回到帝都一路平静无波畅通无阻,再到刚才被小金人一口咬掉的泛着黑烟的瘆人小人。
他视线下移,瞥到了海宁大师暗红色唐装衣服下摆上不明显的血渍。
善恶已分。
“这是我孙女久宝。”
海宁大师怔住。
“孙女?”
海宁大师下意识看向气运之子傅肆。
三岁的小豆丁,那啥都没长全了,上哪里生个瞧着比他还大一丢丢的小胖闺女?
傅战南在骗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