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们过来不是听你们道歉!”
时方舟咽了咽口水:“傅总,我知道这三年来您……”
傅战南冷眼睥睨他:“你知道有什么用?能改变小肆在你们时家这三年来受的委屈挨的打,还是能改变我们傅家人这三年来的彻骨思念之情?”
“既然什么都改变不了,那就一会儿跟陈特助去警局说!”
姜媛媛吓得浑身发软,踉跄一下靠着时方舟才没摔在地上。
“傅总,您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傅战南眼神冰冷地盯着她:“到了警局你就知道了!”
“陈特助,带他们走!”
姜媛媛怕的厉害,眼睛里泪水在打转。
她知道求傅战南没用,马上改变策略看向被挡在身后的傅肆。
久宝见怀奶奶忽然看向爸爸,生怕爸爸再挨打。
“坏奶奶,窝不许你再打窝爸爸!”
姜媛媛一噎,恨不能当场给那小胖丫头一巴掌。
陈阳上前一步,挡住姜媛媛。
“时总,时太太,这边请。”
后面四名保镖上前,将时方舟夫妻围起来,时方舟连忙出声:“傅总,我真的不知道小肆是您的孩子,都是姜媛媛当初将他带过来的,我也一直被蒙在鼓里。”
姜媛媛不敢置信看向时方舟:“老公?”
姜媛媛觉得就算她骗了时方舟,可她也是为了有他们自己的孩子。
但时方舟见到傅战南马上将她卖的干干净净,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他难道没想过他们还有共同的一双儿女?
“老公,我……”
时方舟怕公司被牵连,想也没想一巴掌扇过去。
“够了!等到了警局有你说辩解的机会!”
时方舟以为这样表态能得傅战南另眼相看,至少知道他和姜媛媛确实不是一伙的。
可他侧头看时哪里还有傅战南和两个孩子的影子。
傅战南早在说完那些话后带着两个孩子离开,这会儿已经坐在开往帝都的奔驰大G。
车上久宝紧紧抱着傅肆的小胳膊,哪怕睡着了依然抱得紧紧的。
傅肆虽然想推开,可看着久宝睡的红扑扑的小脸又心有不忍,甚至还将她不听话的小呆毛往下压了压。
久宝哼哼一声,让他那边又贴了贴。"
傅战南冰冷质问:“难道你害人是假的?”
海宁大师噎住。
不是。
哪有这么转换概念的?
合着他害人是真的,所以他差点儿被先祖揍死是假的?
倒反天罡啊!
就没见过这么坑人的!
海宁大师气得一口鲜血喷出来:“傅施主,做人要讲良心!”
小傅肆非常肯定地说:“我爸爸是天底下最讲良心的爸爸。”
虽然他都不知道什么是良心。
可是护着自己爸爸准没错。
久宝重重点头。
“对!”
听不懂。
但是他们是一家人。
她看着海宁大师吐出来的番茄汁都心疼了,小眉头都快皱巴成毛毛虫了。
海宁大师心思一动,看到了希望。
这小玩意儿人小心软。
他多吐几口,哪怕她觉得是演戏是假的,那也会心疼。
于是海宁大师不再压制肺腑内伤,连着好大几口老血喷出来。
闫宁大师看得都替他疼得慌。
这是不想治了啊?
久宝胖嘟嘟的小脸上果然一片揪心的疼。
“哎呀哎呀!不能吐了~”
小家伙声音和人一样,面哒哒的软绵绵的,那叫一个招人稀罕。
傅战南和闫宁大师不解地看向她,因为他们都看出来了小家伙在心疼。
海宁大师艰难抬头冲久宝挤出一抹笑,满眼安抚讨好。
“久宝,没事儿……贫僧……噗……”
久宝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