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止无奈道。
我却一动不动,固执地盯着他。
“香囊,还我。”
就在此时,下人匆匆跑来,满脸忧色:
“侯爷.....这......刚刚大夫为意娘子把脉,说,意娘子怀有身孕!”
裴止瞬间喜上眉梢。
“真的,多请几个大夫,好好伺候阿意。”
“我这就去见她!”
我静静地观察着裴止的神色。
在我被诊出怀胎时,裴止不曾这么开心。
他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道:
“阿意才回府,哪有心思照顾她。”
“从库房里支点银子首饰送过去吧。”
下人支支吾吾,最后悻悻道:
“可,意娘子胎像不稳,大夫说,是意娘子身上的香囊出了问题。”
“侯爷,意娘子现在正哭闹着呢。”
我惊讶地抬头:
“香囊?可是我的香囊?”
“裴止,你把我娘亲给你绣的香囊,给她了!?”
我与裴止一起长大,他最是知道,我儿时的日子过得有多苦。
阿娘拼死护过我无数次,她是我最在意的人。
不论我与裴止闹过多大的脾气,裴止也不会拿阿娘的事情来刺我。
可是,这次的裴止没有回避我的目光。
他甚至没有一句道歉。
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落在我脸上。
我听到裴止咬牙切齿的声音:
“郑华欢,我是信你娘纯善温良,才放心把香囊送给阿意。”
“没想到,你娘与你一般,都是心思狠毒之辈,竟在香囊里下毒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