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泪珠子成串地往下落。
呼吸也越来越急促。
怒急攻心,我头脑发昏,倒在地上。
血液从下体蔓延出来,红得刺目。
裴止的眼神里又有了迟疑,他上前一步,想扶我。
可马上又想起我谋害郑华意的手段,冷哼一声:
“这都是你自找的!”
“今天晚上给我好好在屋里反省,没我的允许,不许出小院!”
他没有给我请大夫。
院里唯一的小丫鬟将我扶回床上躺着,絮絮叨叨地讲着郑华意房中的情形。
据说,她的房中烧着最好的炭,寒冬过得像夏天。
下人围着她,大夫们进进出出,裴止寸步不离。
假死药的药效上来了,我奄奄一息,唤着小丫鬟:
“好冷,帮我升一下炉火......”
无人回应。
小丫鬟也走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