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早就知道中年人下车的位置旁边有一处不起眼的积水洼。
车轮精准无比地碾过水洼,溅起的浑浊泥水,劈头盖脸地喷了正准备离开的中年人一裤腿和一皮鞋。
冰凉肮脏的泥水瞬间浸透了裤脚和袜子。
中年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狼狈不堪,跳着脚躲闪,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尾灯,气得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陈海!你特么的…”他压低声音怒吼,却不敢真正大声叫骂。
直到陈海的车尾灯彻底消失在视野里,中年人才敢稍微提高音量,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愤怒地挥袖大骂:
“土匪!彻头彻尾的疯子!土匪!”
骂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微弱而无力。
他愤愤地跺了跺脚,试图甩掉一些泥水,却发现只是徒劳,最终只能铁青着脸,钻回了自己的车里,对司机没好气地吼道:
“走!回去!”
……
……
次日。
天光大亮。
一夜的风起云涌、暗流交锋仿佛都被阳光驱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