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,你怀的是谁的野种?你还要脸吗?”
樊依可缩在时慕辰怀里,红肿着脸,发丝粘着眼泪贴在脸上,
“宁姐,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,可你怎么能说辰哥的孩子是野种?”
“宁姐,你放心,我不会和你抢时夫人的位置,我只是心疼辰哥这么优秀的人却没有自己的血脉,我求你,让我生下他的孩子报答他的资助之恩。”
说着她跪直身体就要给我磕头。
时慕辰一把搂住她,眼里全是心疼,
“依可,不关你的事,是我的错。”
说着冷眼看向我,
“宁玉,你怎么这么冷血,依可是为了谁?”
我一巴掌扇到时慕辰脸上,哆嗦着嘴唇,
“时慕辰,你混蛋!”
“她和我的老公睡在一起,我是不是还得感谢她?她就是一个贱人,一个居心叵测的毒妇。”
在我没有说出那句,他根本不可能有孩子时,时慕辰的巴掌扇到我脸上,
“夏宁玉,我不许你这么说依可,她是我孩子的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