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萧谨行宠溺地带着她一起。
他们的手气很好,一来就赢了很多东西。
但中途,萧谨行接到侍卫来报,暂时离场。
秦婉倾见他离开,立即挑衅的看向纪雪宁,拿出一个玉石剑穗。
“我押这个!”
纪雪宁倏地站了起来,瞳孔收缩。
那剑穗,是她过世的母亲留下的遗物!
纪雪宁立刻阻止:“不!......”
但已经来不及。
“买定离手!”
赌场的人一锤定音。
“秦婉倾!”纪雪宁抓着秦婉倾的手厉声质问,“这根本就不是你的东西!你凭什么抵押出去?!”
秦婉倾却笑了笑:“这是谨行哥哥送给我的,自然就是我的东西啊。”
纪雪宁呼吸一滞。
这枚剑穗,是纪雪宁父母的定情之物,后来纪母临终前,将剑穗给了她,说希望她能够给未来的郎君,二人琴瑟和鸣。
所以,成婚当晚,她便把剑穗送给了萧谨行。
却万万没想到,萧谨行竟然送给了秦婉倾!
并且,赌桌上的骰子点数一出。
秦婉倾输了!
纪雪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剑穗被收走,立刻上前:“这不是她的东西!不能做赌注!还给我!......”
但那些人根本就不听她的:“想拿回你的东西?那就下注!”
秦婉倾在一旁幸灾乐祸:“皇后娘娘,这可不是在皇宫,你得按规矩办事。”
纪雪宁只好将自己的耳环取下:“我下!”
恰在这时,萧谨行回来。
秦婉倾立刻就上去挽住了萧谨行的手:“谨行哥哥,我刚才输了好多,这一次你帮我赢回来,好不好?”
萧谨行点了一下头,跟着下了注。
很快,赌桌上的骰子数纷纷揭开。
纪雪宁的手心都在冒冷汗,在看到自己的骰子点数是十一,全场最大时,才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然而,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了萧谨行骰盅里的点数。"
他看向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被他玩弄在这场情感博弈中的棋子,
“因为,四年前那场秋猎,你就已经对我动心了。”
纪雪宁僵怔在原地。
四年前秋猎,她为了猎得分数更高的猎物,差点葬身虎口之际。
是萧谨行从天而降,将她揽入怀中。
更是为了护住她,硬生生挨了猛虎一爪,伤口贯穿整个后背,血肉模糊!
那一刻,一向傲娇的纪雪宁,望着萧谨行俊逸的侧脸,第一次听到了自己怦然心动的声音。
于是原本立志在大漠如鹰般自由翱翔的她,答应了做他的皇妃,整个纪家,都成为了他的助力,辅佐他登上帝位。
而这些年来,他对她的宠爱,那些点点滴滴,都让她一颗心一点一点地沦陷。
可如今,对上他那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,一股寒意瞬间将她吞没。
“就连那场秋猎,都是你故意设计的?”纪雪宁的嗓音在发抖,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“是。”
短短一个字,彻底将她的心防彻底击溃。
她一直以为的天赐良缘,到头来,都不过是他精心下的一盘大棋!
她和她为国效忠的父兄,都不过是萧谨行手中的棋子!
而萧谨行更加残酷的话还在她的耳边响起,
“既然皇后都清楚了,那就做好你的本分,别忘了,你的父兄如今尚被困在前线,别因你的一时冲动,让他们背上纵女弑君的罪名,不仅葬送你纪家九族,还让他们被世人唾骂。”
哐铛。
纪雪宁手中的长剑掉落在地,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,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萧谨行只淡声吩咐首领:“送皇后回宫。”
说完,他转身,正要离开。
但纪雪宁却猛地伸出手,死死抓住了他的手。
她的手指冰凉,指节泛白发抖。
萧谨行步伐顿了一下,侧目,正好对上了她破碎的眼神。
“萧谨行,这些年你敢说你真的,从来都没有对我有过一分真心?”
那双曾经如秋水般澄澈灵动的双眸,此刻像是蓄满了殷红的血,声音更是嘶哑不堪。
萧谨行眼底闪过一抹细微的异样,薄唇微动,刚要开口。
下一刻,屋内就传来了秦婉倾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谨行哥哥,你在哪儿?我一个人害怕......”
萧谨行闻言,毫不犹豫地掰开了纪雪宁倔强的手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