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最初他失控找上她的那一夜,之后的岁月里,他总是一副清冷自持、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她记得有一次舞台演出,她不慎从高台跌落,脚踝骨折,疼得冷汗涔涔。
他却依旧从容不迫地安排就医,联系专家。
那时她还委屈质问他,是不是因为不在乎才不会着急。
他却只是淡淡地回答:“嫣然,男人冷静地解决问题,才是表达爱的方式。”
可如今,看到他为了秦书意脸上那一道浅痕而方寸大乱的样子,她才终于明白。
他不是不会失控。
只是那个能让他失控的人,从来都不是她。
直到天光微亮,盛嫣然从混沌的梦境中醒来,才惊觉枕头早已被泪水濡湿了一大片。
她怔怔地坐在床上发呆了好一会儿,才起身洗漱,准备出门买点早餐。
正要往回走,突然被人从身后用一块气味刺鼻的帕子捂住了口鼻。
挣扎不过数秒,她的意识便迅速涣散,晕了过去。
再次恢复意识时,盛嫣然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病床上,一阵剧痛让她瞬间清醒。
她低头,看见自己左臂缠着厚厚的纱布。
而那种噬骨钻心的痛楚正是源源不断地从纱布下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