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意了?”他哑声问。
我笑着摇头,将手里剩下的酒瓶碎片,狠狠刺入他额头上的伤口搅动,血肉外翻。
“临川!”
他身后的林浅浅满眼惊恐,尖叫着就要上前。
商临川头也不回的抬手制止了她。
男人的肩膀和额头还在不断渗血,他居高临下看着我。
“雨桐,路是你自己选的,你想怎么走都可以,我不干涉。”
“浅浅现在是我的未婚妻,她想要的我都会满足,这块墓地,加上你妈的一条命,你想要多少赔偿,我都给。”
他示意秘书,一张空白的支票被递到我面前。
我冷笑着接过来,利落的撕碎,扬在商临川头顶。
那年,商临川的人强拆我家老屋,向渔村其他人叫喊:“所有不肯搬走的人看好了,商总直接拿自己岳母家开刀!”
我妈被几十个强壮的男人逼到楼顶,绝望地一跃而下,正如眼前飞舞的碎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