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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生澜想抽回手,却被他指尖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住。他的手指微凉,搭在她的脉搏上,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流逝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。

沈生澜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。

良久,墨玄松开手,抬眸看她,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医者的冷静,甚至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漠然。

“滑脉。”他吐出两个字,清晰无比,像两颗冰锥,狠狠扎进沈生澜的耳膜。“已近四月。”

尽管早有猜测,但当这判断被毫不留情地证实,沈生澜还是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,脚下踉跄了一下,几乎站立不住。她扶住冰冷的药架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四月......正是她与南宫容璟在密道石室的那一夜。

怎么会......一次就......

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慌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
在这个视女子名节如命的时代,一个未婚先孕、还是从晋王府地牢逃出的“罪女”,怀了身份不明的孩子,等待她的会是什么?

她几乎可以预见。

“你......”墨玄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和失神的眼眸,顿了顿,才继续用那种没有起伏的语调问,“打算如何?”

如何?

沈生澜脑中一片混乱。

打掉?这是最“理智”的选择,可以抹去这个意外的麻烦,让她继续隐忍,寻找复仇和离开的机会。

留下?这意味着无尽的危险、拖累,和一条更加艰难、几乎看不到光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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