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们这才赶紧去照做了。
但饭菜重新端上来后,她反而没有了胃口,或许是有了孕反应,完全没有了食欲。
加上嗜睡,她仰躺就是一天。
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,但却看见裴柏麟坐在她的床前,见她醒来,当即给她拿软枕垫了垫腰,问道,“听说你今日不曾进食,为什么?是生气孤没有让你入宫?”
“单纯没有胃口而已。”她淡淡道。
他看了一眼她的肚子,便也理解了。
“没有胃口也要吃,你不吃孩子也要吃。”他说。
她深吸口气,心中有许多话想说,但酝酿一番,又觉得无话可说。
这里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, 但裴柏麟就是变了,也并不在乎她的想法。
她计较自己的感情错付,又不甘心之前的一切美好都是假的。
“你之前杀了袁婆子的事,想来也过去了,这几日就解了你的禁足,无事也可以出去院子里走走,对你和孩子也好。”他又说。
闻言,她终于是情绪有些松动,抬眼看他,“你是不是很厌烦我?”
他听完一愣,皱眉不解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你杀了红喜,难道不是为了太子妃报复我吗?”
他转过头没有看她,道,“红喜没有规劝你做事考虑后果,本就该罚,孤的确是要让你记住,你的一切行为,都会有人因为你犯错而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