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吓了一跳,赶紧拽住她的胳膊,将她拽起,不悦道,“行了,我帮你这一回,但从此以后,两清了。”
赵知凝不解,想问为何就两清了,她该欠他的情才是。
但她还没有来得及问,谢玄就走了。
晚上,秋桃就来传话了,说谢副将将红喜已经安葬了,遣她来告知赵知凝。
赵知凝依旧躺着,心里也安定了许多,她知道谢玄一定能办到,答应了也会做到。
秋桃看着桌子上的几份饭菜,仍旧纹丝未动,秋桃神色一急,放下饭菜,走了上前,“主子,您就吃点吧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别为了置气将身子熬坏了啊。”
赵知凝不说话,闭目养神,的确是置气,但也伤心,怨恨裴柏麟做的绝。
她刚醒来的时候,他待自己极好,她说要什么,他就给什么,但如今,他时时刻刻在逼自己认清自己是个妾的身份。
她要的就是他心里有自己,她就愿意委屈自己。
但她只是杀了一个嬷嬷,他就如此绝情,往后只怕还会更绝情。
她又想走了。
秋桃的劝说,并未动摇她半分决心。
等她病倒了,就会请大夫进来,她到时候乔装成大夫混出去,办法很蠢,但她没有的别的办法了。
要么直接等她死了算了。
与其这样没委屈压抑的生活,她才不要。
秋桃看她不说话,心里又急又怕,只能起身出去,小跑着就去书房,但书房得知王爷不在,只能转道去找了萧侧妃。
请她出面去劝劝赵侍妾。
萧侧妃听完,神色凝重,心中犹豫,没有应声。
三天前只知道伊阑阁那边抬出一个因为偷盗而打死的奴婢,抬出去乱葬岗了,伊阑阁也被看押起来,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。
后来打听才知道,打死的奴婢,竟然红喜。
但恰恰是发生在王妃动了胎气之后,有些敏锐的人都能知道是因为什么,必然是触怒了王爷。
此时谁敢沾染上伊阑阁的事情呢。
“秋桃,你还是回去吧,现在伊阑阁是被看押起来了,我就算有心相劝,那也得问过王爷,否则我去了,也是见不到赵侍妾的。”萧侧妃无奈道。
“萧主子,您只要在外头劝劝就成,这么下去,赵主子只怕会出事的。”秋桃恳求道。
萧侧妃叹息,“你还是回去吧,此时等王爷回来,我去禀过,再做决定。”
秋桃无奈,知道这事的确是很勉强萧侧妃,只能离开了。
晚上,齐王回来后,秋桃就急匆匆去求见了齐王,禀明了此事。
齐王闻言,脸色冷沉了下来,疾步就去了伊阑阁,一把推开门,看着放着的饭菜,一口都没有动。
“怎么?以绝食来对抗本王,演哪一出?”齐王冷声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