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“他说那件事一直是他心里抹不去的痛,每每看到我卧病在床,他都自责不已,所以他曾暗自发誓,一定杀掉暴君为我报仇!”
“昨晚,他就是提着前朝暴君的头来见我的。”
“他还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,说一定要让太医治好我的病。”
我爹听得又惊又疑:
“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,他连皇帝都敢杀,那按理来说,你应当就是他在寻找的心上人啊!”
“为何上一世,我将你送去皇宫后,你会被抽筋扒皮,挂在了城门上?”
我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上一世,我到死都想不通。
养兄那日提着暴君的头颅来见我时,明明激动到热泪盈眶,对我连连道谢。
当时,他眼底的欣喜和愧疚,不掺一丝虚假。
整整一晚,他坐在床边与我促膝长谈。
还用他那双执掌天下的手,为我端茶倒水,掖被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