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陆母一看到裴颂彦就冷下脸,问,“你来干什么?”

“我是来给您道歉的,给您造成这种情况,我很抱歉。”裴颂彦走到病床边,将花塞到陆母手里,“这花您收下。”

陆母扔了手里的花,气得胸口上下起伏,怒道,“我的脑子难道是靠这一束花就能好起来吗?”

可花被扔出去的一瞬间,裴颂彦跟着尖叫一声。

温知意紧张地一把推开门口的陆承舟,冲了进去。

陆承舟的头重重地撞到门框上,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。

他刚追过去,就听见靠在温知意身边的裴颂彦说,“她......她非礼我,她摸我胸。”

陆承舟当即否认道,“你胡说什么?我妈非礼你干什么?我妈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!”

裴颂彦振振有词地说,“有些年纪大的,就喜欢挑小男孩下手,听说她二十几岁就当寡妇了,说不定就是空虚了。”

陆母被他气得满脸通红,她一辈子守节不再嫁,现在却要受这种侮辱。

“你含血喷人!”陆母指着他,气得不知如何是好,“我......怎么可能非礼你?你小小年纪,简直是坏了心肠,竟然用这种事情来毁我清誉!”

可裴颂彦只是一味地哭诉,“我诚心诚意来道歉,可她这年纪都能当我妈了,竟然摸我,知意,我不活了!”

第6章

裴颂彦说完,挣开温知意的手就要跳楼。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