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舟见温知意连这样荒谬的言论都相信,他简直是要被气笑了。
他反问,“弄坏东西都要受惩罚,那砸伤我的妈妈,为什么没受到惩罚?”
温知意维护裴颂彦说,“那是你妈妈自己走到扳手的下面,这可不能怪他。”
她转头问裴颂彦,“要怎么惩罚?”
裴颂彦破涕为笑,说,“毕竟我对陆承舟哥还是内疚的,也不好对他怎么样,不如让他为我祈福吧。”
陆承舟简直要气笑了。祈福?为这个害了母亲的人?
他下意识往后退,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墙壁。
“按住他。”温知意的声音平静地响起。
保镖从角落一拥而上,陆承舟几乎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牢牢制住。他被反拧着胳膊,强按着跪倒在裴颂彦面前的地上。
“温知意,你疯了,你竟然为了别的男人这么对我,你说过会永远爱我的,谁都不能欺负我,你忘了吗?”
“这与爱不爱没关。”温知意义正言辞地说,“这只是为了打破你的偏见,还有你弄坏裴颂彦柚子叶的惩罚。”
裴颂彦适时地叹息一声,从怀里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,打开,里面是一尊小小的神像。
“承舟哥,”裴颂彦的声音温和得令人脊背发凉,“请吧。记得心要诚,跪上三天三夜才有效果哦~”
陆承舟心头酸涩不已,眼泪跟着落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