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舟像平时一样想起身,他却发现,手脚根本不听使唤。
他又用力,但浑身就像被打了麻药一样,一动不动。
可能跪着太长时间了,保持同一姿势导致了神经麻痹。
陆承舟耳边一阵嗡鸣,眼泪簌簌而下。
母亲还躺在医院里,等着他去。
忽然,远处传来一阵暧昧的声响。
陆承舟转动全身唯一能动的头看过去,却看不清楚。
裴颂彦喟叹一声,接着撒娇一样地问,“知意,你舒服吗?”
温知意声音沙哑,“舒服。”
裴颂彦笑着说,“知意,我们现在这样像什么?”
“像偷情。”温知意如此说着,引得裴颂彦一阵轻笑。
陆承舟将一切看在眼里,他死死咬住嘴唇,连嘴角流下一行鲜血都没觉得痛。
他的妻子,现在正在跟别的男人干什么?
陆承舟只觉得他的心仿佛被人活生生地掏出去了,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血窟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