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叶舒黎抬起皲裂的唇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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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寒渊看着她苍白的脸,心口像被什么刺到。
“我们先回去,你要休息......”
“我问为什么?宋寒渊,你不是好干部吗?为什么要陷害我,我哪点对不起你,你说啊!”
叶舒黎几乎是发疯般砸着男人的胸口,宋寒渊默默承受,嗓音带着干涩。
“你替罪是最合适的,你的名声本就不算好,添这件事也无所谓,你还有我,可是之灵不行,她马上要入职文工团不能有污点,你是师长夫人就不要和她计较好吗?”
这是宋寒渊难得这么低三下气和叶舒黎说话,却是处处为了唐之灵!
叶舒黎甩开他的手,眼里只剩寒冰。
“你以为谁稀罕这个师长夫人的名头?宋寒渊,我告诉你,我早就申请离婚了!”
叶舒黎的声音淹没在吉普车的鸣笛声,“师长,不好了,唐之灵同志被一群小混混围堵了,她只打来了求救电话!”
宋寒渊眼里的寒光一闪而过,他立即登上吉普车,没说一句话。
呛鼻的车尾气让叶舒黎咳出眼泪,差一点,她和宋寒渊都能彻底解脱了。
回大院的路上,叶舒黎觉得自己的脚被冻得没有知觉,他看着广播里播报宋寒渊上个月在哪场任务又是如何表现出众,没抬半分眼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