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明天登记完就离开。
这一晚。
沈祁年和沈知行都没回来。
我没再催他们回家。
第二天如约来到了民政局。
沈祁年比我晚来半小时。
他刚下车。
看到我穿着一身亮眼的红色连衣裙时。
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羡。
又很快恢复平静,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。
“为什么穿着结婚时的裙子过来,你后悔答应离婚了?”
我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说了句:“红色裙子,代表喜庆,今天是值得高兴的日子。”
沈祁年嘴角勾起的笑意迅速散去。
看着我平静如波的双眸。
心里莫名的有了几分慌乱。
再次询问,“你真想好了和我离婚,绝不后悔吗?”
“温以初,我不是会回头的人,我们今天登记离婚后,从今以后我们真的就是陌生人了。”
我拿出手机。
当着他的面删除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向民政局里走去。
“走吧,轮到我们了。”
登记完离婚出来。
我毫无留恋的走向我妈停在路边的车。
沈祁年看着我决然离开的背影。
心里莫名空了一块。
他伸出手想要拉住我。
却只揽下抓不住的风。
"
“只要一百万?”他不敢相信,再次质问,“你收下这一百万,以后儿子将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面对他的质问。
我淡然的点了点头。
沈祁年似乎想说什么。
动了动嘴,还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“行,等你出来我们就去登记离婚,温以初,你最好不要骗我。”
他落下警告性的一句话,转身离开。
却在他走后。
我定居在国外,五年没见的亲妈带着律师找了过来。
过后,她轻而易举把我保释了出来。
走出警局,她随意从兜里掏出了女士香烟。
潇洒的拿出打火机点燃。
随着缓缓吐出一口云雾。
才侧身看向浑身充满疲惫的我。
“这下愿意跟我走了吗?”
我活了二十七年。
这话她说了两次。
第一次是在和我出轨的爸离婚的时候。
她什么都没要,只想带我走。
可身边的人都告诉我。
六岁的我跟着身无分文的她走。
我会成为她的累赘。
所以我没有跟随自己的内心。
选择跟着我爸。
得到答案,她没有强求,走的决绝。
但有时候,我对她也会有几分怨气。
怨她无情的抛下我,抛下这个家。
所以在和沈祁年结婚时。
她来参加婚礼,对我说:“温以初,爱别人之前先学会爱自己,不要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别人身上,对自己好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