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难免被人指责,说涵王府一家独大,仗势欺人。
原本谢昊恒便已位高权重,朝野上下多的是人看不惯他,想要除之而后快。
沈绮烟不希望涵王府再度被推上风口浪尖。
只是此刻正值夏日酷暑,虽说王府的马车用材上等透气,但这种日头底下久了,还是闷热得慌。
沈绮烟坐在马车里,鼻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她没吭声,手掌扇风纳凉。
终于,马车动了。
这是终于轮到了他们入宫。
行驶一半,外头车夫却忽然“吁”惊呼出声。
马车骤然刹停,沈绮烟始料未及,身子前倾,脑门砰的撞到了车壁。
“怎么了?”沈绮烟揉着额头,发出疑问。
外头车夫回道:“回王妃的话,有人插队!”
沈绮烟听见他的质问:“你们看不见吗?我们马车已经在走了!这样横冲直撞的过来,若不是我及时拉住了马,两辆马车非要撞在一起堵住了路不可!”
接着是个不屑一顾的声音:“路修在这儿,谁乐意走谁走!你们自己马车磨磨蹭蹭,还怪起我家来了?若是都像你这样慢吞吞的,这么多人得排队到天黑!”
沈绮烟推开扇门,倒是略微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