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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懵了一下,又立即调整好状态。清嗓子的清嗓子,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,没人敢再说浑话。

学堂里安静了下来,可萧延礼的脑子却安静不下来。

沈妱不愿意和他多接触,难道是因为她没得趣儿?

看她每次都不情愿的模样,大抵是这样的。

可他又不是女子,怎么知道女子怎么得趣儿呢......

等到铃声响起,老师拿着书进大堂,萧延礼恍然自己花费了太多时间去想这种事情。

回到东宫,福海照例询问:“殿下,今日可要裁春侍寝?”

萧延礼本就心烦,福海提到沈妱,他就更烦躁。好像说到她,就提醒他是个很没有床品的男子,至少挺不在意女子的感受的。

虽然他自认自己没什么太重的道德感,但心里就是不舒服。那感觉就像是一门功课,自己学了个囫囵就去参加了考试,自信满满以为能拿个不错的成绩,然后被当头一棒给敲愣在了原地。

自尊心让他不能接受自己拿了个非常差的成绩,好胜心又让他想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。

“不用。”他冷冷回绝。

福海心一咯噔,这语气,别不是两人真吵架了吧?别了吧,他当差挺难的!

萧延礼默了一会儿,自尊心和好胜心开始打架。

福海立在一旁,不知道主子在想什么,过了许久,他听到主子说:“你去找点儿时兴的避火图来。”

福海立马应声,应完之后懵了一下,心里起了惊涛骇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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