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鸾对上她担忧的神色,挽住她的手说:“没发生什么事,就是二爷也在老太太那儿,他和老太太说笑,没说让我走,我就只好在那儿站着。”
林妈妈松了口气,又兴奋地问徐鸾:“近看了二爷,感觉如何?那般人才,你二姐若是攀上了是不是大幸事?”
徐鸾:“……”她忍了忍,没忍住,小声嘀咕却又一板一眼,“听说二爷风流,怕是个无情的。”
林妈妈又敲了她一板栗,“这当今男儿谁不风流?不风流的那定是没本钱的,没貌没才没钱,那都是没出息的!”
徐鸾不想与她争论这些,知道无论如何都说不通,在二姐心里能够做梁二爷的通房也是她的梦寐以求的,所以转移了话题,“娘,我饿了。”
林妈妈便说:“我烙了好些饼子,你吃着,多的我一会儿拿给兰儿她们去!”
兰儿她们是老太太的婢女,这会儿徐鸾很不想碰到她们,便点了头,没有再揽过活。
林妈妈提了一篮子饼子就走了,徐鸾就坐在灶膛那儿,慢吞吞吃着饼,她神游了一会儿,又很快安慰自己,出来一趟,好歹知道山脚下的王家豆腐坊是王大娘开的。
女子也可以做生意。
外面的世界不像林妈妈说得那样可怕。
想到这,徐鸾终于又想起了梁鹤云丢给她的那块玉佩,忙低头从荷包里取出来看。
是一块雕着伏虎的青玉佩,虎目慵懒却危险,栩栩如生,好的雕琢技艺和好的玉料,要是可以当出去,应该能卖出些价。
但这种主子的饰物,徐鸾直觉不能随意当。
徐鸾叹了口气,对现在的她来说,不能换成银钱的东西,和一文不值的东西也没什么差别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