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瑜掉下马时,被他护得那样好,连一丝擦伤都没有。
她却被马儿前腿狠狠一踢。
眼前,傅宴顷竟然是要将苏子瑜先送到医院。
他到底是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,还是他的眼里,只有苏子瑜一人,不想让她受到哪怕一丝伤害?
陈寻意痛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荡然无存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傅宴顷心疼地将苏子瑜放回车上,然后一轰油门,扬长而去。
眼前一片天旋地转,陈寻意终于痛得失去所有理智。
再睁眼,她已经在医院。
肩膀处的撕裂已做完手术,包扎完成。
陈寻意挣扎着,想要坐起身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来,傅宴顷温柔地将她一把扶住:“寻意,你醒了?”
“怎么那天受伤了,也不告诉我一声?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?”
陈寻意不说话,只是掀开被角:“我要去马场。”
傅宴顷不由拢起眉头:“你伤还没好,去马场干什么?”
陈寻意正要回答,房门便被人轻轻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