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这边我会照顾好,至于林晓薇……”“是我当初看走了眼,以为她温柔懂事,贤良淑德。”“现在才知道,全是装出来的假象。”“后悔,真的很后悔。”每一个字,都针一样扎眼。腹部又是一阵绞紧的抽痛,我猛地弓起身,冷汗瞬间湿透了鬓角的头发。只能死死咬住下唇,强忍痛苦。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画面。不是此刻群里的唇枪舌剑,而是过去两个月的辛酸劳苦。婆婆的病房在三楼走廊尽头。夜里,她的呼叫铃总是响得特别急。不管我是否刚刚在陪护椅上合眼,都必须立刻弹起来。她腰疼,不能久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