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结婚两天,这就硬气起来了?”
回门的日子,母亲私底下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质问。
既然都已经硬气了一次,奚念也想趁着这股劲问问自己母亲:“二伯母明显是针对我,妈为什么还要责怪我?”
夏梦婉冷笑:“为什么?从小到大跟你解释的次数还少吗?”
奚念:“为什么别人家都是父母保护孩子,轮到我却是需要孩子委屈求全换取父母的利益?”
夏梦婉直直地看着奚念,语气很坚定:“你吸了你弟弟的营养独自活下来,这是你应该为这个家担的责任。”
依旧是这个说法,奚念抬头看天花板,努力不让眼泪滚落出来。
这样的解释从小到大听了无数次,可每次还是想再问一遍,哪怕一次,能不能给她一个别的理由。
她作为那个努力活下来的小孩,永远被自己的父母责怪。
责怪她的求生。
奚念问:“那现在呢?我听你们的话,年纪轻轻搭上自己的婚姻嫁给一个陌生人,还清了吗?”
夏梦婉沉默片刻,背过身不再看着奚念那张倔强的脸。
“你嫁过去只是第一步,接下来你要尽快生个孩子,进一步稳固奚家和叶家的关系。”
奚念控制不住,自嘲地笑出声。
母亲还没说完:“你父亲现在还在临市的分公司,只有你在叶家的地位稳固了,他才能回到集团的权力中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