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娇全新
  • 攀娇全新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云山鸦
  • 更新:2025-12-21 21:4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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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攀娇》,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,主要人物分别是徐鸾梁鹤云,也是实力派作者“云山鸦”执笔书写的。简介如下:穿越十六年,作为梁家家生子,徐鸾小心谨慎地过每一天。家生子极难赎身,除非主子给恩典,所以在攒够赎身的银钱后,她一直等待着一个机会。那天她跟着老夫人去寺里上香祈福,遇到匪贼,她知道机会来了。徐鸾为老夫人挡了一刀。可她没想到,醒来后得到的恩典是成为梁家二爷的妾室。--梁鹤云出身世家,对权势贪慕追逐,性子阴晴不定,视女人为玩物,风流无情。那天陪祖母去寺里,遇到几个屑小,根本不放在眼里,没想到一个贪婪的婢女为邀功主动冲到山匪刀下。他冷笑声,多看了两眼,既她做到这种程度,也罢,弄到身边玩玩。可后来,后来徐鸾三番两次逃跑,梁鹤云怒极生笑,他笑得一反常态的温柔。“你跑啊,你能跑到哪里去?这辈子成了我梁鹤云的人,就算下辈子也只能是我的人!”...

《攀娇全新》精彩片段

梁鹤云慢慢动了下缰绳,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,只道:“我去后面瞧瞧。”
泉方应了一声,便看着二爷走向了后面那辆载着青荷的马车,他怔了一下,随即偷笑起来。
二爷果真是对青荷那丫头不一般呢!
林妈妈死死按住了徐鸾,不让她从车门扑出去,她方才简直是吓坏了,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去!
“青荷,你做什么傻事呢?”她抖着声斥道!
徐鸾眼前模糊,她挣扎着想从车上出去,声音也在发抖:“恩典……这不是恩典……这是噩梦,我不要这样的恩典,我要去和老太太说……让老太太收回这恩典。”
因着她受伤又发烧的关系,她的声音很小,但是林妈妈还是被吓得不轻,一把捂住了她的嘴,“可别瞎说!这都是什么话!老太太给的这还不是天大的恩典?能做二爷的妾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!你个呆的,以后可不能说这样的话了!”
徐鸾的脸上一片湿润,眼睫毛上还沾着泪珠,她对着林妈妈拼命摇头挣扎。
林妈妈却看不懂也听不懂她的话,只觉得她又犯了傻,她心疼她这会儿受伤又发烧,定是因这才说了胡话,便哄着道:“青荷,娘先抱着你休息会儿,待你烧退后,咱们再说这事,如今这会儿你脑子不清楚呢!”
徐鸾却知道自己的脑子没有比此刻更清楚的了!
救命之恩所求的恩典怎么能是做人妾室?这究竟是恩还是仇?
徐鸾浑身都在发抖,她只觉得自己要真的被给了梁鹤云做妾就完了,什么都完了,她再也离不开梁家,她只能成为一个玩物,结局只能是被玩到厌弃,她或许会流产一次又一次,她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被关在牢笼里攀附一个她厌烦的男人。
她努力小心谨慎了十六年,努力活到现在,努力攒月钱,不是为了得到这么一个恩典啊!
明明旁人的恩典可以赎身离开,为什么她的恩典却是做梁鹤云的妾?
她不后悔抓住那个机会,那样一个机会,谁都会拼命抓住的,可她从来没想过,主子的恩典想给就给,想给什么样就给什么样,奴婢没有任何选择。
徐鸾伤心极了,浑身都没有力气。
“怎么了?”马车侧边帘子忽然被人从外面撩开,梁鹤云有些散漫又有些冷淡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。
徐鸾一下抬头看过去,她还不理解为什么梁鹤云会同意她做妾,是不是她和他说不愿意做他妾,他就会立刻反悔了这事?毕竟像是这般的男子都极其要脸面,被一个粗婢拒绝做妾当是丢尽了脸的事吧?
林妈妈怕极了幺女当着二爷的面说出什么不妥当的话,一下用自己丰腴的身子挡在了车窗前,两只手还捂着徐鸾的嘴,却探头出去,瞧着外面丰神俊朗、俊美得宛如天神的二爷道:“二爷,青荷刚醒来,她烧得有些迷糊了,怕是做了噩梦魇到了,奴婢一会儿伺候她好好休息,休息好了就成了!二爷不必忧心!”
梁鹤云:“……”
他低头俯视着车窗里探出来的那张挤出来的讪笑着的肉脸,一时没作声,只皱了下眉,觉得那粗婢不是个省心的,往里又看了看,但这林妈妈挡得严严实实的。他没多说什么,便又离开了这里。
他能和一个粗婢说什么?
自然是无甚话可说的。
林妈妈看着二爷的背影渐渐远去,才是松了口气,然后转身看向徐鸾,她这次是再忍不住拉下了脸,用前所未有的严肃的语气道:“徐青荷,娘跟你说,主子们给的恩典,你欢欢喜喜接着就是,可不许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,到时惹得主子不高兴把你发卖了出去怎办?你难道想卖去那些窑子里成为窑姐儿?”
徐鸾的眼睛红红的,眼底都是泪水。
林妈妈说完话又心软了下来,很是心疼她,又说:“也不知你个傻孩子到底哭什么,做二爷的妾是多少人想不来的事情,你竟是还哭呢?知道的是你因为发烧脑子糊涂的关系,不知道的以为你不喜二爷呢!”
她就是不喜梁鹤云!她为甚要喜他?徐鸾的心里在呐喊。
林妈妈又愁眉苦脸道:“如今这在回去的路上呢,别闹出什么事耽搁了回程,惹了主子们不高兴就不好了。”
徐鸾眨了眨眼,呼吸还是急促着,可林妈妈接二连三的话却如同一盆盆冰水,浇灭了她此刻心中的愤慨与不甘和委屈。"

等从浴间出去,她下意识抬头,余光瞥到床那儿躺了个人,长腿肆意搭着,软缎的袍子垂到地上,一副等人的姿态。
徐鸾咬了咬唇。
碧桃恭敬走过去,低头道了声:“二爷,奴婢退下了。”
梁鹤云应了声,她便径直走出了这屋。
门一关上,屋里便又静悄悄的,徐鸾慢吞吞朝着床边走去,低着头也没看床上,只紧张呆然地开口:“二爷?”
梁鹤云手里捧着本书,听罢偏头朝她看去,见她低垂着头看鞋尖又不满了,“地上是有金银财宝?给爷抬起头来。”
徐鸾摇头,又抬起头朝他看去。
这厮自然也是刚洗过,身上只随意披了件丝缎的袍子,袒露着精壮漂亮的肌肉,头发也披散了下来,俊美的脸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出几分慵懒,他随意曲着一条腿,十分恣意地盯着徐鸾看。
自然是看自己囊中物的目光。
梁鹤云将书丢开,抬了下巴笑,显然这会儿洗干净了香喷喷了,他的心情又恢复了一些,早就撇过了方才那一茬,道:“过来。”
徐鸾一时再想不出拒绝的理由,只好慢慢蹭过去,将将要到床侧时,他抬手一扯她的袖子,那力气大得她一个虚弱的人根本抵挡不住,直接疼得趴倒在他身上直抽气。
梁鹤云凑了过来,还带着些薄淡的酒气,嗅了嗅她颈项,似是满意了,也有兴致了,笑了声,盯着徐鸾又看了看,翻个身就将她搂进了怀里。
徐鸾下意识抗拒,手撑在他胸前,强忍着心中厌恶哀求:“二爷,奴婢真的怕……奴婢身上还被刀劈了,能不能等奴婢伤好后下面再挨劈?”
梁鹤云听她说话就想笑,抱着人就懒洋洋的,逗猫儿一般逗她这个傻憨的,道:“那爷今夜非要劈呢?”
徐鸾:“……”她一双杏眼直直看他,“那奴婢要是拉在二爷床上了,二爷别把奴婢发卖出去。”
梁鹤云听她这张漂亮的唇瓣总说拉不拉的,脸忍不住绿了绿,但他这会儿不想和傻子计较,急于求证什么,笑着拉她的手往下,“那今日便先用这个适应适应吧,不货真价实劈你。”
徐鸾没想过还有这一招,当即僵硬住了。
梁鹤云察觉到了,便又笑,忽的觉得养个妾也无甚不好,是个傻子更逗趣,他带着酒气的唇瓣贴上徐鸾瓷白的脸香了一口,入口果真滑腻香甜。
“二爷……”徐鸾像是怕痒一般不断躲避。
梁鹤云半眯着眼也不恼,盯着她呆呆的几分傻甜的脸又香了一口,按着她的手。
徐鸾却是实在烦又恼,细着声问:“二爷究竟要奴婢做什么?”
梁鹤云嗅着她身上干净的味道,从未有的兴趣十分古怪地汹涌而来,他附在她耳畔,“不是你说爷不一般么?那就先……”
徐鸾呼吸都急促了几分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,再不能演半出戏,整个人都是恍惚的。
梁鹤云睁开眼时,又看了看徐鸾,眼底有新奇,捉起她的手翻来覆去看,声音有些许餍足后的慵懒,“有些许粗糙,晚点养一养。”
徐鸾却忽然推开他,绵软虚弱的身体跌下了床,她低垂着头,眼睛里已经又蓄着泪了,强忍着干呕,她整个人都是飘忽的,没察觉到自己声音里带着哽咽,“二爷……奴婢今晚睡哪儿?”
梁鹤云看着她可怜巴巴红着眼圈的模样,刚想说话,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他盯着她僵硬的模样,冷声:“抬起头来!”
徐鸾反应慢了一拍抬起头看过去,却在看到他的一瞬,想起刚才,已经漫到喉咙口的干呕再忍不住。
她自在马车里醒来就没吃过东西,呕出来的只是酸水。可她这样僵直的模样、干呕的反应,显然梁鹤云这样敏锐的人自然看出了猫腻,一下脸色难看了下来。
徐鸾无力再辩解和伪装,只伏在地上不停干呕。
梁鹤云这般天之骄子被一个粗婢嫌恶了,脸面自是尽失,一时没缓过劲来,空气里静了许久,他才是脸黑如炭指着徐鸾道:“你以为爷非要你这么个卑贱的么?”
徐鸾低着头跪在地上发抖,心里恶心又混乱地想,找谁伺候都成就是别找我!
“来人!”梁鹤云一掌拍在的床边,显然气极了。
碧桃很快推开屋门低头进来,“二爷。”
“拉她出去。”二爷的声音极煞气,如吃了三十斤炮仗,令碧桃心中生惧,她赶忙应声,蹲下身去拽徐鸾。
徐鸾浑身绵软,脸上冒着冷汗,踉跄着站起来。
碧桃犹豫了一下,终于问出这一句早该问的话:“二爷,那姨娘睡在哪里?”
梁鹤云眯了眯眼,冷笑,“都是奴婢,你睡哪里,她自然也该睡哪里。”
碧桃应了声,便拽着徐鸾走了出去,徐鸾也不用她拽,她似是从恶煞手中逃脱般,脚步越走越快。
房门关上后,她却听到屋子里传来摔灯台的声音。
碧桃看了一眼身侧的徐鸾,今日她也算是开了眼界了,二爷吐了一回却还让这姨娘伺候,显然心中是中意的,可这姨娘伺候完了二爷却气得不行,也不知这姨娘究竟做了什么!
徐鸾最终在旁边的耳房躺了下来,又饿又渴,伤口还疼,可她心里却轻松了一些。
没想到她竭力演没能劝退他,几记干呕却让他终于放过她。
可轻松过后,她又担心明日要遭受的劫难,她如此嫌恶梁鹤云,他瞧着不是大度的,会不会祸及家里?
徐鸾满心忧愁,这夜里几乎没怎么睡着,翻来覆去的,睁着眼到天亮。
也不知是不是今生真的是贱命,伤口只是疼,再没烧起来。
天一亮,碧桃就穿戴整齐出了耳房,只留下句:“姨娘且再休息会儿。”
徐鸾哪里敢睡,直接也起来了,一直注意着正屋的动静,不多时她听到梁鹤云出了门便立即站了起来,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往外看。
那人今日穿了一身黑,腰间蹀躞带上挂着弯刀,像是要去上值。
徐鸾正要收回视线,梁鹤云忽然偏头看过来,凤眼锐利,她被惊了一下,忙后退,没敢再看。
碧桃过了一会儿走过来,端着些饭食,语气比起昨日要冷淡许多:“这是姨娘的早饭,用完了和奴婢说一声。”
徐鸾自然是不会挑剔,走到小方桌那儿坐下,早饭比起从前自然好得多,一碗瘦肉粥,两个包子,几样小菜。
她早就饥肠辘辘,忙拿起包子来吃,一咬开,里面是豆沙馅儿的,她一尝眼泪就下来了,是她娘做的。
徐鸾低着头将早饭都吃了个干净,连小菜都没留一根。
她心里越发后悔昨晚上为什么不多忍一忍?不知道梁鹤云被那般伤了面子要如何处置她。
用完早饭,碧桃来收碗筷时,徐鸾问她:“我想去向老太太谢恩,二爷准不准我出这院子的?”
她从前听说梁二爷这里规矩大,不论是谁都不能随意进出。
碧桃生得婉柔,说话也好听:“姨娘有这心,妾姨娘又是老太太救命恩人,二爷自是不会阻拦。”
徐鸾想了又想,没觉出去向老太太谢恩有何错处,便点了头,这一趟必是要去的,一是为谢恩,二是……她心里总还存着期盼,老太太仁慈,或许见了她想想办法能改变如今局面呢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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