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方便哎呀了一声,道:“早知如此,我先前就不吃那馒头了。”
徐鸾将食盒交给他,可他却嬉笑着说:“二爷没说让我接着,一会儿你自己送进去。”
他这般嬉皮笑脸的,都让她心底生出了疑惑来,是不是这梁鹤云又要她做什么?
徐鸾心里猜测着,好在也没等多久,屋里便传来男子沐浴过后几分慵懒的声儿,“进来。”
泉方高声应了,便推开了门进去,麻利将浴桶抬出去,徐鸾则是提着食盒放到桌边,恭声道:“二爷,吃食做好了。”
梁鹤云身上冒着热气,发梢滴着水,身上的衣袍松松垮垮披着,腰间带子要系不系的,听到徐鸾声音,凤眼朝她望去一眼,没做声,倒是慢吞吞走过来坐下了。
徐鸾低着头将面端出来。
那碗和脸盆一样大,里面的料扎扎实实的,林妈妈盛面时说了:“别看二爷瞧着清瘦,实际是个练武的,身上的肉都结实有力,能吃得很!”
徐鸾端着那一大盆面都有些费劲,心想,这食量,都赶得上饿了几回的猪了呢!
她本想将筷子放在碗沿,但梁鹤云朝她伸出了手,她只好将筷子双手奉上。
梁鹤云用筷子挑了几筷子面看了看,没说什么,低头就吃。
他没开口让她走,徐鸾只好恭敬地候在一旁,她本不想看他,但视线余光总会扫到他。
这人出身世家,虽吃得飞快,但动作却还算斯文,也不发出什么声音,安安静静的,不算讨人嫌。
武人的感知敏锐,哪怕只是一丝的目光都会察觉到,梁鹤云察觉到徐鸾一直在看他,先是动作一顿皱了皱眉,再是低哼了一声,对此类目光习以为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