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疼得脸色发白,毫无睡意,在床沿坐了会儿,便拎着脏裤子提着灯出了门。
在这时代,这东西不能白天洗,会被视为不洁惹来麻烦,而她没有足够多换洗的里裤。
徐鸾走到离得最近的后厨那儿的井水旁,将油灯放在一边,打了水强忍着冰冷刺骨搓洗,心情是在一瞬间低落难受的,身体又冷又疼。
她强迫自己心情高兴一点,不要因此抑郁消沉,便轻声哼了几句轻快的调子,当然是上辈子在现代的曲子。
“谁在那儿呢?”男子的声音是忽然响起的。
徐鸾正疼得快要痉挛,冷不丁听到这一声惊了一下,抬头见到几步开外有两个男子站在那儿,其中一个提着灯,身形都十分高大。
“爷,是个夜半洗衣的婢女。”方才出声的男子应该是个小厮,转头对身后的人说。
徐鸾没吭声,实在没力气也不想吭声。
小厮身后的男子缓步上前,徐鸾仰着头白着脸,看到了走近的男人。
一张令人过目难忘的俊美的脸,眉骨微隆,轮廓分明,剑眉下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着,带着三分笑意,眼神却是冷淡的。
是梁二爷。
他打量了一眼自己,笑了一下,“是你啊。”
一阵夜风吹来,徐鸾闻到了空气里的酒气,甚至还混杂着脂粉的味道。
她实在觉得晦气,忍着情绪低下了眉目,又忍着疼唤:“见过二爷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