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眼弯弯:“闻砚,我们是夫妻,但我们婚前已经说好,互不干涉,相敬如宾。”
她原封不动地把话,还给了男人。
“所以,你没必要知道得太多。”
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大不敬,明晃晃的冒犯。
贺闻砚眉眼微沉,深邃黑眸藏着几分山雨欲来,唇角直抿。
“啪——”
白玉茶杯不轻不重地砸在茶几上,也砸在宋知茉的心头,她心头一紧。
要死!
该不会玩脱了吧?
贺闻砚意味深长地睨着她,周身气息沉敛,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压得宋知茉心若悬河。
他语气沉凉:“你说得……”拖长的语调碾磨着人的神经。
“对。”
他不必知道所谓的学长是谁,两人关系如何。
看着乖巧的漂亮小猫,脾气却大得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