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完结+番外
  •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完结+番外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小扇
  • 更新:2026-03-29 18:1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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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,作者“小扇”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她是将军孤女,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,皇帝自觉对不起她,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。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,任她挑选。上一世,她心悦太子,请旨嫁进东宫,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。太子曾言,她是强行嫁进东宫,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。她心灰意冷,决定逃离,却在路上发生意外,重生了。这一世,她跪在皇帝面前,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。人人都说她傻了,偏偏选一个废人,只有她知道,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,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。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,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,跑来王府大闹,要将她强行带走。闯进王府房间后,渣太子傻眼了……太子:“皇叔?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某王爷轻轻拔刀:“找你小婶婶有事?”...

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完结+番外》精彩片段

沈绮烟最终泄气了,侧身面朝向谢昊恒,小声开口:“我有一点点忍不住……”
谢昊恒一愣。
她这是要……做什么?
紧接着,沈绮烟苦恼道:“王爷……我其实是个话很多的人,我再不说话,我就要难受坏了。”
谢昊恒:……
原是……说话啊。
他还以为是说话呢。
“对了。”
沈绮烟忽然有了主意,趴在床上,双手撑着枕头,支起了上半身,“王爷,我跟你说吧,反正你昏睡着。”
不管她说了什么,他都听不见。
沈绮烟是这么想的,也打算这么做了。
两个小腿竖起来,悠然晃荡着,整个人兴致勃勃,“我今天把账本都整理好了,梳理了过去一年的账目,还将这个月大婚的收支大致清算了下。接下来我打算清点王府的人员,不管是小厮丫鬟,还是守卫,就连马匹也不能放过。”
谢昊恒扬起眉梢。
将军府的确将她教得很好。
“我今天还碰到了一个少年,眼睛跟太子很像,说是他偷了薛遂川的毛笔,摔坏了,几个小厮就想打死他。那少年说想来我身边,还说什么能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……”
谢昊恒:?
“但是青芷珍、丘山、银朱都已经把我伺候得很好了,已经够舒服的了。”
谢昊恒沉默。
所以,将军府是根本没教她吗。
“我没让他们把那个少年打死,吩咐把他送去马厩了,其实也有我的一点点私心……”
谢昊恒内心不爽。
所谓私心,不过是不想眼睁睁看着他被打死,因为他长得像谢辰,因此动了恻隐之心。
沈绮烟却笑嘻嘻道:“因为我很想看看,谢辰喂马的样子……”
谢昊恒一愣。
“谢辰总是趾高气昂的,谁都看不上,还总是发脾气,现在想想,他这样其实很讨厌……”
说着说着,沈绮烟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她睡着了。
-
涵王府安生了几日。"

-
沈绮烟进宫,先去拜见皇后。
原本新婚第一日是要给父母奉茶,但先帝与淑贤皇太后都已过世,长兄如父,沈绮烟便来给帝后请安。
沈绮烟算着时辰,这会儿,诸位妃嫔刚给皇后请过安回去,前边的早朝快要散了,她与皇后坐着聊会儿,皇帝也便来了。
只是她漏算了一样。
在门外,沈绮烟撞见了谢辰。
她记起来,昨日谢长宥说谢辰病了,怪不得今日没去上朝。看起来,谢辰是削瘦了些,面上仍有病容。
他垂头看着墙角,不知在找东西,还是在等人。
沈绮烟觉得,不管是什么,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。
只是考虑到礼数,她停了下脚步,道了一声,“太子殿下。”
谢辰抬起头,微微一愣。
盛朝女子一旦出嫁,便要盘头发。
沈绮烟今日便将头发挽了起来,发髻堆叠在头顶,戴了玉簪花钗。
昨夜梦中沈绮烟凤冠霞帔的模样与此刻重叠,而又晕开。
这会儿,她没有对他笑,神情甚至可以说是冷漠。
沈绮烟何曾对他这样过?
谢辰觉得心烦,嗓音沉着,“沈绮烟,嫁给九皇叔,你很得意,对不对?”
沈绮烟摇了摇头,“不对。”
谢辰眸光轻颤,所以,她并不开心?
他正要说什么,沈绮烟却板着脸,道:“你应当唤我一声小皇婶。”
谢辰一怔,迟了半拍意识到,她说不对,指的是称谓不对。
沈绮烟更是端起了一副长辈的架子,教训道:“刚才直呼我的名讳,你实在太没规矩了。”
一句“小皇婶”,听得谢辰直皱眉头。
“说到得意,”沈绮烟道,“这门婚事是我自己求来的,得偿所愿,自然春风得意。太子殿下岂不是明知故问?”
谢辰被她气到,剧烈咳嗽起来。
沈绮烟并不心疼,很快后退了大半步,拉开一个不会被影响到的距离,凉凉道:“太子殿下有病,还是回去多吃药,多休息吧。我先去给陛下娘娘请安了。”
不等谢辰说什么,她领了青芷珍、银朱便走。
沈绮烟在皇后这儿,皇帝下了朝过来,见着她格外高兴。
原来今日,朝臣为着这场婚事赞赏了皇帝。"

沈绮烟内心也有些奇怪,怎么谢长宥今日来了将军府?他去祠堂做什么呢?
说话间,祠堂到了。
里头光线不是特别好,沈绮烟隐约看见两道身影,都不怎么清晰,她认出其中一个是谢长宥,另一个不出意外,应当是他的随从。
她笑意莞尔,迈步进去,“长宥,我有时候怀疑你是不是能掐会算,知道我今日特意做了如意糕回来吗?”
谢长宥闻声转头,“烟……”
顿了一下,努力改口,“皇婶。”
“这么乖啊。”
沈绮烟脸上笑意加深,朝谢长宥望去。
正要说什么,在看清谢长宥身旁男子的脸时,骤然卡在了喉咙里。
谢辰的身影有大半隐没在黑暗里,但是那张脸,即便光线昏暗,也还是俊美惊人。
沈绮烟皱皱眉头,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随后才牵起了一个微笑。
这笑并不灿烂,明显的疏离客套。
谢辰内心涌起一阵不悦。
“太子也来了。”
沈绮烟语气平淡,与刚才对谢长宥说话时的亲昵截然不同。
就好像谢辰是什么陌生人。
谢辰不明白,她到底什么意思?又想用这种手段引起他的注意?
“对了。”
沈绮烟从一旁青芷珍手上接过食盒,开了盖子,递给谢长宥,“尝尝?”
谢长宥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今天早上,他本来还沉浸在梦乡中,忽然被太子哥哥从被窝里拽起,说要带他去将军府上香。
小时候谢长宥跟着沈将军学过一段时间的功夫强身健体,算是沈将军半个弟子,所以没理由拒绝。
原本谢长宥想吃了早饭再出门,太子却不由分说地把他推上了马车。
这会儿,谢长宥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面对沈绮烟的笑靥,他求之不得,赶紧伸手去抓糕饼。
“这是祭祀用的吧。”谢辰幽幽开口。
谢长宥的手顿在半空,所以,不能吃?
“没关系,我做得多,可以分你一盘,”沈绮烟对谢长宥宽和地笑笑,“吃吧。”
谢长宥松了口气,没了心理负担,捏起一块糕饼。"

沈绮烟嗯了一声,她叹了口气,“昨夜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,回来之后便一直昏睡呢。”
“没醒过?”
“没醒过。”
沈绮烟又问:“请过大夫了吗?”
“请是请了,说是查不出什么缘故,只让好好静养着。”
明眼人都听得出来,这是装的。
还模仿谢昊恒,一点儿创意都没有。
沈绮烟故意问:“那么钥匙和账本,该找谁要?”
薛真真表情很是无奈:“这些其他人都不清楚,只能等我娘醒了……”
沈绮烟配合地点了下头,“这样啊,那实在是太可惜了。”
薛真真也跟着叹惋。
“不过毕竟是周舅母,她昏迷不醒,我总得进去看她一眼。”沈绮烟语调一转。
“……啊?”薛真真一愣。
沈绮烟却已经迈步往里走去。
薛真真想要劝阻,可是青芷珍已然顿悟,不由分说,一把抱住了她。
“哎你这丫鬟……”
在薛真真惊叫的时候,沈绮烟已径直走到床前。
周氏正在床上静静躺着,的确,脸色苍白,毫无气色。
沈绮烟看看她,转开身,走向桌子。
端起桌上温热的茶水,回到床前。
“哗!”
将茶水尽数浇了上去!
沈绮烟是照着周氏的脑袋倒的茶水。
周氏被浇了满脸,有些茶水甚至灌进鼻子,糊了眼睛,顿时惊叫一声,猛地坐起身来。
沈绮烟站在床前,手上拎着茶壶,模样却纯良无害,道:“舅母不必客气。”
周氏:?
顿时恼羞成怒,“你拿水泼我一身,我还得谢你?!”
茶水浇在脸上,将她故意抹的脂粉都冲洗掉了许多。
如此一看,哪里还有半点儿病态,分明面色红润得很。"

见着谢辰,她不由得面露欣喜,“辰儿,你好些了?”
谢辰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。
侍从燃起了近前的蜡烛,皇后瞧着谢辰脸色不大好,也不知是否还在病中的缘故。
她在床沿坐下,缓声开口,“今日涵王与沈家丫头的大婚办完,本宫总算可以松一口气。今后本宫一心要盯着的,便是你的婚事了。”
谢辰微微一愣,“儿臣……”
“你是东宫太子,又已年过弱冠,你父皇常常与本宫念叨你的婚事,满朝文武也都盯着呢。”
皇后轻轻打断他,面带慈祥微笑,“等你身子好些了,本宫便为你安排。京中世家贵女那么多,到时候我们慢慢地挑,总能有合适的。温雅娴静的,知书达礼的,个个都比沈绮烟好得多。”
听到她的名字,谢辰感到心口抽痛了一下。
而说起这个,皇后的话匣子也打开了,“当初你年纪小,正是该用功的年纪,那沈绮烟却总是扯着你玩耍,甚至偷溜出宫,险些受了伤。那时起本宫便不喜欢她。
“这些年你专心政事,她却狗皮膏药似的粘着,本宫实在想将她撵出宫去。只是她背后有个将军府,本宫不能不给几分颜面……如今沈家那帮人都死光了,她已没什么用处,好在她识趣,没再厚着脸皮非要嫁给你。
“说起那涵王府,却也不是什么福地洞天。涵王昏睡不醒,王府都被那帮亲戚弄得乌烟瘴气,若不是本宫镇着,婚事哪有这般容易?今后,沈绮烟可有苦头要吃。”
谢辰说不出话。
皇后吐露完,心情愉快许多,站起身来,“好了,你早些歇息吧,尽快养好身子,本宫安排,叫你见一见那些女孩子们。有母后在,这太子之位,你必定坐得稳稳当当。”
-
翌日,天色尚未大亮,沈绮烟便醒了。
青芷珍进来为她梳头发,瞧了瞧她的脸,“王妃没睡好么?”
沈绮烟迟缓眨眼,“认床。”
而且身边躺着个男人,她不适应,没怎么睡好。
她看看菱花镜中自己,揉了揉眼皮,道:“青芷珍,梳个同心髻吧,待会儿我们……”
“王妃醒了吧?”
门外传来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沈绮烟侧目,见是个衣着体面的嬷嬷。
她也不行礼,张口说道:“周舅母的意思,大婚第一日,叫王妃去见一见。”
沈绮烟听说过涵王府的状况。
谢昊恒与当今皇帝一母同胞,都是淑贤皇太后所生。
太后娘娘本家姓薛,底下有一双弟妹,妹妹嫁入侯府,远在扬州,弟弟参军,跟着谢昊恒征战沙场,为救谢昊恒而死。
大概是心中有愧,谢昊恒将舅舅的妻儿接入了王府。
周舅母,便是薛将军的发妻。
谢昊恒常年在外征战,顾不上王府,周舅母便自告奋勇接了管家的差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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