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夭夭窝在鹤邵元的怀抱里,嗓音哽咽:
“对不起,邵元哥,我不知道那套手术刀是师公留给师父的,不该找你要。”
鹤邵元幽幽吐出一口浊气,擦掉她眼角泪水:
“与你无关,你本就不知道。”
李夭夭不由怔住:“邵元哥,难道你......知道?”
鹤邵元顿了顿,如同默认:“如今惊秋用不了手术刀,你是她的徒弟,送你也相当于传承,只是我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。”
李夭夭劝慰:“师父没了右手,敏感一些也很正常,我不怪她。”
鹤邵元眼中不由涌现一抹欣慰、心疼之色。
他拥着李夭夭离开别墅,徒留叶惊秋一人僵站原地,胸口宛如被撕开了一条巨大的口子,寒风凛冽刺入。
原来,鹤邵元根本就没忘。
他是明知不可为,却为了哄李夭夭而为之。
这比忘记,还要更加让人无法饶恕!
他明知道是在她心口扎刀,却还是义无反顾地狠狠扎下!
叶惊秋闭上眼,痛苦的泪水沉默滚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