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山川守着流年姜诺陆砚寒后续+完结
  • 我是山川守着流年姜诺陆砚寒后续+完结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杉杉
  • 更新:2026-02-24 16:5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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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我是山川守着流年》,主角分别是姜诺陆砚寒,作者“杉杉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八零年代的家属院里,所有人都发现姜诺变了。早上六点,她不再早起给陆砚寒熬小米粥、煮鸡蛋,不再把他的白大褂熨得一丝褶皱都没有。中午十二点,她不再每天守在科研院大门外,提着保温饭盒等那个永远迟到的身影。晚上十点,她不再亮着灯坐在窗前,风雨无阻地等着陆砚寒下班回家。这样整整过了一周。第七天晚上十点半,陆砚寒推门进屋,他放下手中的科研资料,脱掉沾着实验室气味的外套,终于看向坐在灯下看书的姜诺。“你最近是怎么了?”...

《我是山川守着流年姜诺陆砚寒后续+完结》精彩片段

“爸,妈,我也不喜欢。”她说,“暂时不用着急。”
陆砚寒难得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里,有种罕见的诧异。
他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没开口。
陆父陆母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一丝忧虑。
儿子醉心工作就算了,怎么儿媳也……
但话已至此,他们也不好再强求,只能叹了口气。
老两口走后,陆砚寒叫住姜诺。
他看着她,眼神复杂,欲言又止:“你刚才说,你也不喜欢孩子?是真的假的。”
姜诺避开他的目光,声音平淡: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但,只是不会喜欢和他的孩子了。
因为,她根本不会为他生了。
说完,她端着碗筷进了厨房。
陆砚寒坐在客厅,看着厨房门口,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敲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又拿起带回的一份外文期刊,看了起来。
姜诺在厨房磨蹭了很久,把本就干净的碗筷洗了一遍又一遍。直到手指被水泡得发白起皱,她才关了水,擦干手,去了浴室。
等她洗完澡出来时,却发现南乔竟然来了,正坐在沙发上,和陆砚寒头碰着头,低声讨论着一份摊开的图纸。
两人挨得极近,陆砚寒的手甚至偶尔会指点在图纸的某个位置,指尖几乎碰到南乔的手。
看到姜诺出来,南乔抬起头,对她露出一个示威的笑,然后起身:“师兄,那这个参数我回去再核算一遍。明天早上实验室见。”
说完,她拿起自己的包,又意味深长地瞥了姜诺一眼,袅袅婷婷地走了。
屋里再次只剩下两人,气氛比刚才更加凝滞。
陆砚寒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也合上期刊,起身去洗澡。
过了一会儿,卫生间的水声停了。
但陆砚寒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很快出来。
姜诺没在意,继续用干毛巾慢慢绞着头发,心里盘算着离婚证应该就这几天能下来了,大学报道要带的东西还得再清点一下。
又过了几分钟,卫生间的门猛地被拉开!
陆砚寒走了出来,但他没有穿睡衣,只在腰间草草裹了条浴巾,他脸很红,呼吸有些急促,眼睛里泛着不正常的光。
“你怎么了?”姜诺问。
陆砚寒没说话,只是朝她走过来,然后,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,吻了下来。
姜诺愣住了。"

文件燃烧着烫到姜诺的手,她下意识松手,燃烧的纸张掉在地上。
她想去踩灭,南乔却扑过来,像是要抢救,实则狠狠推了她一把!
姜诺后脑勺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眼前一黑,瞬间失去了意识。
再次醒来时,是在医院。
姜诺睁开眼,看见陆砚寒站在病床前,脸色冰冷。
“姜诺,”他开口,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“我把你推到南乔面前挡那碗汤,是因为她是科研人员,她的手不能受伤,我以为你该有这点大局观。”
“就算你生气,也该冲着我来。可你居然选择去烧毁那些研究资料!那是多少人的心血!是国家的财产!你知不知道那些数据有多重要?!”
第四章
“我没有,是南乔烧的!”姜诺嘶哑地辩解,可声音微弱。
“没有?”陆砚寒打断她,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失望,“南乔亲眼看见你拿着文件袋,要点燃!饭店的服务员也作证,看到你们争执,然后你就把袋子烧了!”
“姜诺,我以为你只是无知,没想到你还如此恶毒!不承认就算了,还要污蔑南乔,任何一个真正的科研人员,都把数据看得比命还重!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,整天只想着争风吃醋,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吗?!”
他的每一句话,都像淬了毒的鞭子,狠狠抽在姜诺心上。
他宁愿相信南乔,相信陌生的服务员,也不愿意相信她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!
她还要争执,可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敲响,两个穿着中山装、干部模样的人走了进来。
他们看向姜诺的眼神带着鄙夷,转向陆砚寒时却换上恭敬:
“陆教授,调查结果出来了,数据损坏,所有证据都指向姜诺同志。按照规章,损坏重要科研数据要拘留七天。您……真要替她去吗?”
姜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他……要替她去拘留所?!
陆砚寒嗯了一声:“她是我妻子,拘留所的条件她受不住。责任我来承担。”
“可您是国家级人才,这会……”
“我说了,我去。”陆砚寒语气不容置疑。
几个人面面相觑,最终点头,“那好,您跟我们走吧。”
陆砚寒点点头,转身要走。
“陆砚寒!”姜诺叫住他。
他停下脚步,没回头。
“为什么?”姜诺问,声音在发抖,“为什么要替我接受惩罚?你不是很讨厌我吗?不是觉得我恶毒吗?”
陆砚寒沉默了几秒,然后转过身,看向她。
“我说过,”他开口,每个字都清晰而冰冷,“你受不住里面的环境。你不能有事。”
“研究所需要后勤保障,其他人的细心程度,达不到我的要求,这些琐事,目前只有你能做好。所以,你需要保持健康,继续做好你该做的事。”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我们会核实。”
三天后,核实结果出来了。
南乔被带走,送去劳动改造。
姜诺躺在病床上,听到这个消息,心里一片平静。
终于清静了。
一周后,姜诺出院回家。
她推开家门,看见陆砚寒已经从拘留所回来,他坐在客厅里,手里拿着一本书,但显然没在看。
听见声音,他抬起头。
“你让组织把南乔送去劳动改造了?”他开口,第一句话就是这个。
姜诺没说话,放下手里的东西。
“你知不知道她是科研人才?”陆砚寒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“她的手很重要,她的大脑很重要。你现在让她去劳动改造,等于毁了她的前程!”
姜诺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陆砚寒,”她说,“你只看到她去改造了,有没有看过,她把我折磨成了什么样?她当众将我拖出医院,煽动人群污蔑我、殴打我,导致我肋骨断裂,内伤出血,差点没命。她不该受到惩罚吗?”
“她性子是急躁了些,做事冲动,不考虑后果。”陆砚寒皱眉,“但你就不能用更妥当的方式处理吗?向组织反映,批评教育,甚至内部处分,都可以!唯独不该用这种手段报复她。”
“报复?”姜诺笑了,“你觉得我是在报复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姜诺看着他,看着这个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,忽然觉得好累。
累到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是,”她说,“我就是在报复。我已经这么做了,你要如何?杀了我吗?”
陆砚寒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然后转身,走进她的房间。
“你干什么?!”姜诺心中一紧,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,她踉跄着跟过去。
只见陆砚寒打开她的衣柜,从最底层翻出一个木盒子。
那里面放着一只银镯子,是她母亲的遗物,更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。
“你要干什么?!”姜诺冲过去,想抢回来。
陆砚寒举高手,避开她。
“我知道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。”陆砚寒一字一顿,清晰而冷酷地警告,“所以,姜诺,下次你再伤害科研人才,或者破坏科研数据,我就把它摔了。”
“陆砚寒!你敢!你还给我!!”姜诺浑身冰冷,所有的冷静和麻木都被打破,她疯了一样再次扑上去,只想夺回母亲的遗物!
“记住我的话。”陆砚寒拿着镯子,转身要走。"

说完,他被南乔扶着,踉跄着离开。
临走前,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“下作”,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她母亲留给她的镯子,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姜诺像被雷劈中,僵在原地。
那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。
是当年母亲饿得快要昏过去,还死死攥在手里,最后塞进她掌心,叫她好好活着的念想,是她这些年无论多难,都咬牙撑着的最后一点支撑。
现在,它断了。
被他摔断了,用这种充满厌恶和惩罚的方式。
心口的剧痛猛地炸开,比看到他自残、听他那些绝情的话,还要疼上千百倍!
疼得她眼前发黑,浑身血液都凉透了,耳朵里嗡嗡作响,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张了张嘴,想喊,想哭,想扑过去把镯子捡起来,可喉咙像是被棉花死死堵住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只有眼泪,毫无预兆,决堤般汹涌而出,瞬间模糊了视线。
陆砚寒被南乔扶着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门被重重摔上。
“砰——!”
那声巨响,在她空荡荡的脑子里反复回荡,撞得她耳膜生疼,心肝脾肺都跟着颤。
她就这样坐着,从天黑坐到天亮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尖锐刺耳的电话铃声,彻底划破了满室凝固的死寂。
姜诺像是被这声音从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凌迟中惊醒,看向那部黑色的话机。
电话响得很固执,一声接一声,催命似的。
她撑着麻木冰冷的身体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走到电话边,拿起听筒。
“你好,请问是姜诺同志吗?”那头是个陌生的女声,“通知一下,你的离婚手续已全部办完,离婚证已经好了。今天带上户口本和证明,过来拿一下。”
离婚证……好了?
终于……好了!
“好。知道了。谢谢。”
她挂了电话,在寂静的屋里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,转身,走进里屋,收拾行李。
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,几件衣服,几本书,还有那张录取通知书。
她把所有东西,一样一样,仔仔细细,放进行李袋。
然后,她拉开抽屉,拿出钢笔和信纸。
她吸了一口气,落下笔,写得很慢,很用力,仿佛要把这三年所有的委屈、痛苦、绝望和决绝,都刻进这几个字里。
「陆砚寒,如你所愿,我去奔前程。
我去找别人!
——姜诺」
最后,她提起行李,看了一眼这个她住了三年的家。
转身,关上门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
新的生活,开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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