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未删节
  •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未删节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小扇
  • 更新:2026-03-25 20:4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9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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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》目前已经全面完结,沈绮烟谢昊恒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,作者“小扇”创作的主要内容有:她是将军孤女,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,皇帝自觉对不起她,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。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,任她挑选。上一世,她心悦太子,请旨嫁进东宫,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。太子曾言,她是强行嫁进东宫,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。她心灰意冷,决定逃离,却在路上发生意外,重生了。这一世,她跪在皇帝面前,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。人人都说她傻了,偏偏选一个废人,只有她知道,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,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。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,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,跑来王府大闹,要将她强行带走。闯进王府房间后,渣太子傻眼了……太子:“皇叔?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某王爷轻轻拔刀:“找你小婶婶有事?”...

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未删节》精彩片段

这件事很快传到了谢辰耳朵里。
他根本不听沈绮烟的解释。
原本他就讨厌沈绮烟,经此一事,更是对她厌恶至极。
后来他不肯碰沈绮烟,或许也有一部分原因,是嫌弃她“脏”了。
那时,沈绮烟与谢辰有婚约,皇帝皇后因此特意下了死命令,此事务必严防死守,不得泄露出去半分。
然而沈绮烟与侍卫私通的消息,依旧不胫而走。
沈绮烟因此沦为了整个望京的笑柄。
她不敢出门,不敢见人。
只能躲在房间里,难过,委屈,又痛恨自己。
后来沈绮烟渐渐地想明白,她不应该恨自己的。
她是受害者,她没有罪。
有罪的是五公主,是那两个侍卫,也是那个宫女,是那些加害于她的人。
重活一世,沈绮烟必定不会再让自己落入危机之中。
她更要反击,让那些坏人饱尝恶果。
“小皇婶。”
五公主坐定,自顾倒了杯酒,如同上辈子那样,端起来面向沈绮烟,“我敬你一杯。”
沈绮烟望向她,礼貌而又疏离,“我不太能喝酒。”
五公主哪会就这样放过她,撇了撇嘴:“你怎么可能不会喝酒?不是都说,将军府的人千杯不醉吗?”
又唉声叹气的,“小皇婶,刚才我对你不恭敬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这不,我特意来敬你酒,你该不会不给我面子吧?”
沈绮烟挑眉,这是用言语绑架她呢。
皇后出来说好话,“弟妹,你若是实在不想喝,那就别喝了。”
五公主一听登时急了,“那怎么行?!”
皇后这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,皱起眉头。
五公主强装镇定,“我……我真的就是知道错了,想和小皇婶缓和一下关系……”
皇后并不相信她的鬼话,正要质问。
“那好吧。”
沈绮烟心软了似的,开口,“既然安宜是当真知错了,我也不好让孩子伤心。”
说着,示意青芷珍为她斟酒。
端起酒杯,又提议:“皇后娘娘也一起吧?我们能成为一家人,实在是有缘分,今日能一起饮酒作乐,也实在难得。”"

谢长宥低着眼睛,又觉得悲伤,又觉得高兴。
将军府外,锣鼓喧天。
涵王府的接亲队伍早已等候多时了。
这门亲事,是陛下指婚,又是在皇后操持之下办起来的,因此格外隆重。
但不知是否沈绮烟的错觉,总觉得涵王府今日接亲,比上一世东宫接亲要盛大许多,好似王府等待今日已经有许多年。
由于涵王昏迷不醒,婚事一切从简。
过了一遍礼,沈绮烟便被送去婚房。
经过院门,沈绮烟眼角余光瞥见两边的守卫,右手均是轻轻放在腰间,那儿别着铁制的刀剑。
早就听说涵王府守卫严格,父亲曾告诉沈绮烟,这也恰恰证明,想要谢昊恒的命的人很多。
婚房中宽敞雅致,一片大红喜色。
上一世,东宫装扮得远远没有这样喜庆,喝完了合卺酒,谢辰去接待宾客,留下沈绮烟一个人。
他迟迟不回来,她在房中枯坐许久,被沉重凤冠压得脖子肩膀胀痛,喘气都艰难。
这一世必定不会这样了,沈绮烟看向喜床。
谢昊恒双眼紧闭,仰面躺在床上。
谢氏皇族无论男女,常出美人。
相比谢辰美如冠玉,谢昊恒是另一种锋锐的俊美,泠泠的,带着攻击性,如同一柄没.入刀鞘的利剑。
“小的丘山,见过王妃。”
一个魁梧汉子守在一旁。
沈绮烟知道他,谢昊恒身边跟了最久的副将,看来如今也兼顾着照料谢昊恒的职责。
他瞎了只左眼,平日都用皮质罩子遮盖,今日因为大婚,特意换成了红绸,看起来颇为喜庆。
外界总有些关于涵王府的传言,有人说丘山身高九尺,能生啖人肉。
这会儿,丘山微微垂下了脑袋,客客气气地对着沈绮烟说话:“王爷昏睡已有大半年了,虽说消瘦了些,但其实一切都好……如今,每日早上要喂一遍药,如今天气炎热,隔一日便要擦洗一遍身子。”
沈绮烟默然,丘山以为她误会了什么,忙道:“这些事都是小的来做,不必王妃操心!小的还在对面房中备了一张床,王妃可以歇在那儿。”
沈绮烟却摇了摇头。
丘山略显局促,“那……王妃是想要换个院子住吗?”
自打王爷昏迷不醒,丘山安排过许多小厮丫鬟照看,可他们总是阳奉阴违,嘴上应得漂亮,实际上压根懒得喂药、擦身,想着王爷昏迷不醒,不能言语,也便敷衍了事。
当年恣意张扬的王爷得到过所有人的敬仰,可如今他陷入昏迷,成了“半个废人”,那些仰慕之心消失殆尽,只剩下了无尽的厌弃。
寻常丫鬟小厮尚且如此,更何况是将军府出来的姑娘呢?
虽说嫁进王府,但说到底,她心中对王爷也是疏离的吧?"

一介孤女的清白与生死,有什么要紧?
直到如今才有不同。
沈绮烟嫁给了谢昊恒。
不管怎么样,皇帝都必须给谢昊恒脸面。
由此可见,这世道,女子嫁了什么人,实在是很要紧。
不过,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个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
沈绮烟张口回话,“我这伤没什么要紧,倒是有另一件要紧事……”
金露殿内,五公主的心思已经不在自己的生辰宴上。
那春.情酒,她生辰宴之前早早就备下了。
五公主也到了快要议亲嫁人的年纪,听父皇母后的意思,是想从新科举子中给她找一个夫君。
可她不甘心。
她身为一国公主,自然是要匹配高门显贵家的公子哥。
她自己相中了云麾将军的小儿子。
将门出身,模样生得好,身形高大又挺拔,听说洁身自好,一个小妾通房都没有。
她打探过父皇母后的口风,听起来,他们二人并不赞许这门婚事。
因此她特意备下了这酒水,必要之时,她便把酒水给他饮下。
待二人有了肌肤之亲,生米煮成熟饭,父皇母后想不点头都不可能了。
可惜今日他并未入宫。
不过这也没有什么,春.情酒给沈绮烟用,也不算浪费。
五公主掐算着时辰。
从沈绮烟喝了酒跟着秋雨出去,已有好一阵子了。
药效一定已经发作。
五公主饶有兴致地想,不知道沈绮烟发起情来,是个什么模样?
更不知道她衣衫不整,跟那两个侍卫待在一起,有多么精彩?
五公主已是迫不及待。
时辰差不多了,她蹭一下站起了身,瞟向底下的顾琴。
顾琴已经找好了四个贵家小姐,几人凑在一起说小话。
对上五公主的视线,顾琴即刻会意,“走吧,我们陪五公主出去透透气。”
众人纷纷起身,浩浩荡荡朝着偏殿去。
五公主走在最前边,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偏殿的看守都已经被她找理由支走,四处空寂无人。
靠近殿门,五公主听见里边传出模糊的说话声,具体的音色辨认不清,但是可以听得出来,是一男一女。
男声问:“怎么会弄成这样?”
女声答:“不知道……难受,想要……求求您,给我……”
五公主听了都觉得害臊。
真是没脸没皮!
她一把推开殿门,厉声质问:“是谁敢在此处偷情!”
殿内女子发出仓促的惊呼。
不知为何,五公主觉得那声音过于熟悉。
正分神,身后顾琴手指呼喊:“公主,您快看!”
五公主回过神来望去,瞳孔倏然放大。
殿内男子冷毅威严,头戴帝王冠冕,玄色龙袍暗纹在日光下隐隐发光。
“……父皇?!”五公主惊诧不已。
怎么父皇会在这里?
她安排的那两个侍卫呢?
来不及深思,她又注意到父皇怀中衣衫不整的女子。
那女子浑身颤抖,拼了命地将身子往父皇怀里钻。
眼见这一幕,五公主顿然怒不可遏,大步上前,“你这贱人!”
“安宜!”皇帝蹙眉呵斥。
“父皇,你这样对得起我母后吗?你还护着她?!”五公主梗着脖子怒怼回去。
要是沈绮烟被父皇宠幸了,今后难不成她还得喊沈绮烟母后?
绝对不要!
五公主伸手去掰那女子的肩膀,“你还要不要脸?嫁给了我九皇叔,竟敢还勾引我父皇!罔顾人伦,我打死你!”
刚碰到,手腕却一下被扣住,皇帝面容阴沉,一字一顿:“谢宝容,你够了!”
谢宝容,是五公主的闺名。
父皇母后只有真的生气的时候,才会这样喊她。
怎么,父皇竟然这样护着沈绮烟?"

沈绮烟皱紧了眉头,不悦地瞥向谢辰。
没等她跟着加钱,谢辰又道:“二百两。”
沈绮烟内心冒出火气,“我没有加价!”
谢辰耸了耸肩膀,“银子对我而言,不过是个数字。”
身为储君,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他的,何况只是区区的二百两?
伙计瞄着沈绮烟,小声地问:“姑娘,您还加价吗?”
谢辰盯住了她,故意问:“问你呢,还加价吗?”
语气恶劣、戏谑。
沈绮烟略微迟疑,唇线绷起。
今日出门,她只带了二百多两银子。
正准备一狠心把所有银子都拿出来,谢辰抢在她出声之前,道:“不管你出什么价,我都多出五十两。”
沈绮烟瞪大了眼睛。
他这是故意的!
就是为了恶心她!
谢辰坐在那儿,漠然对上她的视线,语气傲慢,“毕竟刚才我说过了,我想要的东西,就没有得不到的。”
沈绮烟气得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姑娘,您要是不加价了,那这个镯子,便卖给这位公子了?”伙计问。
沈绮烟忽然想到什么,没着急回他,眉眼舒展,盯着谢辰,问:“你当真铁了心,要抢走我的东西?”
谢辰颔首。
沈绮烟反而扬了一下唇角,对伙计招招手,“你过来。”
伙计半信半疑,走了过去。
沈绮烟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。
伙计愣了一下,迟疑片刻,点了下头。
沈绮烟脸上的笑意加深了许多。
谢辰没听到她说的是什么,警惕地皱起了眉头。
沈绮烟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,“这镯子也算不上很好,你要二百两,那就二百两卖给你了。我打算买那边的簪子。”
去问伙计,“那好像是十两?”
伙计点头。
沈绮烟打手一挥,“我买了!”"

说到涵王,语气中添了几分咬牙切齿,又正义凛然道:“但这世上还是讲道理、讲法度的!先来后到,在我跟前欺负人?你休想!”
他斩钉截铁,说道:“现在,你先向顾姑娘道歉,然后退到边上,等大家都进了宫门再进去!”
沈绮烟蹙起秀眉,直面向裴朝。
正要开口反驳解释,顾琴抢先道:“小公爷,您的好意,我心领了,可今日是在宫门外,东宫就在不远。若是我们在此处闹起来,传到东宫,被太子殿下得知……”
说到这儿,顾琴侧目,看了沈绮烟一眼,接着说道:“今日五公主生辰,太子殿下已是事务繁忙,若是再因为排队入宫这种小事操心,那未免也太辛苦了。”
沈绮烟的眉头拧得更紧。
这便是每次顾琴能够颠倒黑白、推诿责任,而又不怕被拆穿的倚仗。
谢辰。
顾琴打小跟在沈绮烟身后,自然知道她对谢辰的心思,也就知道,只要搬出谢辰,她就一定会收敛。
不想谢辰操心,不想谢辰生气。
上一世的沈绮烟,的确会因为谢辰,忍气吞声,把一切的委屈都往自己肚子里咽。
可是如今,不一样了。
裴朝正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顾琴,“你就是脾气太好,所以容易被人欺负!你别管了,今日就由我来……”
“顾琴,你确定,是你先来,而我是插队的吗?”沈绮烟忽然开口。
顾琴意外一怔,没想到她居然反驳了。
裴朝瞪过来,“难不成她还会说谎?”
沈绮烟反问:“你怎么就肯定她不会?你亲眼看见了?”
裴朝一噎,他刚才离了十万八千里,只看见人头马车攒动,究竟是个什么情况,他也不太清楚。
“沈家妹妹,真的算了,你先过去吧,我不要紧的。今天的事,还是不要追究了。”
顾琴心里没底,选择了退让。
说着,当真要重新坐回马车,示意车夫赶紧离开。
“站住!”
沈绮烟抬高音量,“污蔑完我就想走,这不能够!”
涵王府带来的两个守卫闻声而动,堵住了顾家的马车。
顾琴一下慌了,“沈家妹妹,那太子殿下……”
“太子又如何?”
沈绮烟冷冷打断她,“我如今嫁给涵王,乃是太子的长辈,见了我,太子还得尊称一声皇婶。难不成我还怕得罪他?即便他过来了,也得老老实实将今日这件事说清楚!”
顾琴怔住了。
沈绮烟一定是疯了!"

一合计,便叫人套了马车要出门。
青芷珍正在向余嬷嬷请教,沈绮烟便带了银朱,还有照例带的两个守卫。
这一行,是去望京最繁华的祥云街,那儿有许多成衣、首饰铺子,做工精湛,有些甚至远胜于宫中贡品。
上一世,沈绮烟挑选数日,终于选了一对翠玉手镯。
玉质温润,罕见的透亮。
然而,当着谢辰和许多人的面,五公主故作嫌弃,说这个难看死了,又说沈绮烟没眼光,不会挑礼物。
害得沈绮烟险些下不来台。
直到后来,沈绮烟偶然得知,五公主背地里一直好好收着这对玉镯,时常佩戴。
她其实很喜欢这个礼物,只是故意刁难沈绮烟罢了。
五公主向来不喜欢她,沈绮烟知道。
这种厌恶从何而起,沈绮烟却不得而知。
总而言之,上一世,五公主从没给过沈绮烟什么好脸色,因为她,沈绮烟吃了很多亏,也吃了很多苦。
重生一世,沈绮烟并未嫁给谢辰,然而五公主的生辰宴,沈绮烟还是要准备贺礼。
不是冲她这个人,而是冲着她的身份地位。
她是当今皇帝的女儿,也是谢昊恒的侄女。
沈绮烟送礼,不是为了让五公主高兴,而是为了让皇帝高兴,也给谢昊恒和整个涵王府体面。
她还是打算送这对镯子。
到了祥云街,按照上一世的记忆直奔首饰铺子。
她来得早,那对镯子还在雕刻。
“就这个了。”沈绮烟指了指,没见成品,便爽快地付了银子。
伙计喜不自胜,笑眯眯地哎声应着,直夸赞姑娘眼光好。
“我去隔壁吃东西,”沈绮烟道,“镯子好了你们给我用精美些的盒子包了,我来拿。”
“好嘞!”
铺子隔壁,是一间茶楼。
盛京茶楼开得太多了,为了竞争,许多茶楼会安排效仿秦楼楚馆,作靡靡之音,以此吸引宾客。
这家却还在寻常说书,因此生意并不好。
沈绮烟常来,是因为这是二婶的产业。
沈家将军府,第一个战死的,便是二叔。
那年二叔只有二十七岁。"

五公主没好气地打断,“你口口声声,暗示我沈绮烟和镇国公府的裴朝有一腿,她没来金露殿,多半是去和裴朝私底下见面。结果呢?沈绮烟压根不是去见裴朝,而是去见我父皇!你知道刚才当着母后的面,我有多丢脸吗?!”
顾琴愣了一下,努力赔着笑脸:“沈姑娘究竟是不是去见陛下,不都是她嘴上说了算?”
五公主懒得搭理她。
这种事情,她又不能真的去向父皇求证。
顾琴叹了口气,状似无意地说起:“如果能当面抓到沈姑娘与别的男人私会,那就好了。”
五公主忽然扭头,看向了她。
-
另一边。
不多时,殿内有宫女呈上了酒水。
摆在桌上,精致小巧的一壶,醇厚的酒气盈满了整个金露殿。
很快,五公主也回来了。
沈绮烟一抬眼,见她原先那怨怒憋屈的神色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个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远远地看向沈绮烟,五公主的目光中带出了隐隐的兴奋,交杂着明显的恶意。
这个表情,与上辈子完全重叠。
沈绮烟心下微沉。
上辈子,五公主讨厌她,因为她要嫁给太子,内心一千一万个不乐意。
她私底下有了算计,在酒水中下了药。
彼时沈绮烟对此一无所知,她想着,这可是在宫里,更是公主的生辰宴,理应不会出事。
事实证明,五公主的坏远超她的想象。
沈绮烟毫无防备,喝下了那杯酒,浑身燥热难忍。
五公主又故作贴心,叫来宫女带她去偏殿更衣醒酒。
然而,偏殿早已藏了两个侍卫。
身材精壮,面容英俊,尤其是,只穿了裤子。
沈绮烟头脑昏沉地进去,那宫女又故意弄湿了她的袖子,哄骗着她脱了外衣。
宫女悄无声息地离开,两个侍卫则从暗处现身。
当沈绮烟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逃走。
两个侍卫身强体壮,紧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五公主则带着人,一脚踹开殿门。
映入女眷们眼帘的,是袒露着上半身的健壮侍卫,以及衣衫不整、面色酡红的沈绮烟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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