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全章阅读
  •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全章阅读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小扇
  • 更新:2026-04-03 16:0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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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是沈绮烟谢昊恒的古代言情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,作者“小扇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她是将军孤女,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,皇帝自觉对不起她,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。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,任她挑选。上一世,她心悦太子,请旨嫁进东宫,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。太子曾言,她是强行嫁进东宫,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。她心灰意冷,决定逃离,却在路上发生意外,重生了。这一世,她跪在皇帝面前,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。人人都说她傻了,偏偏选一个废人,只有她知道,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,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。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,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,跑来王府大闹,要将她强行带走。闯进王府房间后,渣太子傻眼了……太子:“皇叔?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某王爷轻轻拔刀:“找你小婶婶有事?”...

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全章阅读》精彩片段

原本盛朝文武官员两边并不和睦,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,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达成共识。
因此皇帝龙颜大悦。
皇后趁势留了沈绮烟在宫中用膳,沈绮烟并未拒绝。
等沈绮烟回到涵王府,日头已经升得很高了。
院子里,丘山领了两个小厮往屋里走。
沈绮烟叫了他一声,“这是做什么?”
丘山老实回话:“王妃,这个时辰,该给王爷喂药了。”
沈绮烟视线落到他手中木托盘,上边搁着一只紫砂药罐,闻起来,与昨夜躺在谢昊恒身边时闻到的药味如出一辙。
“王妃先在外边暂时等一等,小的给王爷喂完药便出来了,”丘山道,“可能要一段时间,毕竟王爷如今状态,喂药不太容易。”
沈绮烟却语气轻快,道:“我和你们一起。”
丘山明显一怔,以为自己听错了,面露错愕,“一起?”
沈绮烟点点脑袋,“是啊,我是王爷正妻,照顾王爷是分内之事,今日一起看着学一学,以后这些事,便能由我来做了。”
丘山听着,内心颇受触动。
他没有理由拒绝,只是往里走时,还是提醒说道:“王妃,王爷昏睡着,没有意识,他自个儿是不会喝的,只能咱们硬灌,有时候灌进去了,王爷还会吐出来……这件事,不好做。”
沈绮烟耐心地听着,但神色清淡,显然并没有把这些事项放在心上。
丘山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只希望……到时候王妃不要心生嫌恶。
进了屋子,两个小厮上前,将谢昊恒身子略微扶起。
丘山将药罐中的汤药倒出一小碗,端着上前,坐在床前,用药勺浅浅舀起半勺,喂向谢昊恒。
谢昊恒薄唇紧闭,小厮便托着谢昊恒的下颌,迫使他嘴巴张开。
丘山这才得以将汤药强行灌进去。
然而汤药虽然送.入了口中,很快却又顺着嘴角滑落,深褐色的药汁在寝衣上留下一大团湿漉漉的污渍。
丘山继续喂,汤药喝一半,漏一半。
沈绮烟看了一会儿,实在看不下去,转开了身。
丘山小心翼翼瞟她一眼,王妃到底还是嫌王爷这幅样子太脏太乱,受不了了吧?
沈绮烟不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,背过身,将两边袖子挽起,这才转了回去,开口:“丘山,你这样喂药,大半碗都浪费了,还是让我来吧。”
丘山愣了一下。
所以……
王妃不是嫌弃,而是……要亲手喂王爷?"

谢昊恒不着痕迹地勾了一下嘴唇。
沈绮烟又看向少年,“你要是咬死了不说,那么我一个弱女子,能力实在有限。”
她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,“我就只好把你卖去花楼,每天都让你接待二十个客人,估摸着半年,或者你努力点,每天接待三十个客人,几个月,就可以还清欠下的银子了。”
少年震惊,“什么?!”
沈绮烟歪过脑袋,“不是你说的吗,很会伺候人,伺候二十个、三十个客人,对你来说,岂不是轻轻松松?”
少年脸色惨白,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
他现在年纪上来了,有时候伺候薛真真,一天多两回便有些力不从心。
一天伺候二三十个客人?
他会被榨干的!
沈绮烟捕捉到他的惶恐之色,扬起了眉毛,“所以,你愿意说出你的幕后主使了?”
少年紧攥着袖子,眉头锁起,纠结良久。
眼看着他就要开口,周氏慌张到了极点,突然惊叫一声:“啊!”
整个人四仰八叉,倒了下去。
“周舅母昏过去了!”
少年如梦初醒,忙不迭闭上了嘴巴。
沈绮烟倒是不遗憾,反正他是谁派来的已经显而易见,不是周舅母,就是薛真真。
丫鬟婆子们忙着搀扶周舅母。
谢昊恒不紧不慢,再度开口:“过去本王繁忙,无力操持王府,因此一概事务,暂时托付给了舅母。如今本王已经娶妻,王府上各项差事,明日便起尽快交给王妃处置。”
沈绮烟心口微微一动。
这是要让她来管家。
周舅母的身子抽搐两下,昏得更加彻底。
沈绮烟正在看热闹,直到谢昊恒嗓音响起:“要不搬个椅子,慢慢看?”
语气里带着点儿戏谑,她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也不是很想看……”
谢昊恒挑了下眉毛,没有拆穿。
沈绮烟又自告奋勇:“王爷,我们回去吧?”
谢昊恒嗯了一声。
丘山留下处置那少年,周舅母则被送回她的晚香堂。
沈绮烟上前,推动谢昊恒的轮椅。
一路无言。"

梳妆之后,沈绮烟带了青芷珍、银朱,还有两个嬷嬷,一同去晚香堂。
那边,周氏刚起来梳了头发,正打着哈欠,听侍女快步进来禀报,说涵王妃过来了。
周氏挑了眉毛,“真没成想,遂川如此有本事。”
昨晚她听说薛遂川从那边惊慌失措地逃回来,还以为是失败了。
没想到,事儿竟是办成了。
她又冷笑一声,“故意拖延到今早才来,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她!”
梳洗完,周氏岿然端坐正堂,沉着脸,盯着门口。
现在,就等沈绮烟进来了喊舅母,而她讽刺反问:你还知道我是你舅母?
再质问她:昨日不来请安,你可知错?
脚步声越来越近,周氏的心跳微微加快,因为紧张,手心渗出很薄的一层汗珠。
终于,门外人影晃动。
当头进来的女子一身天水碧襦裙,搭着银红浅纱披帛,乌发如云,雪肤娇嫩,如同画卷里边的美人活过来似的。
十七岁的沈绮烟,正是最好的年岁。
没等周氏回神,沈绮烟嗓音清冷地开口:“周舅母,你可知错?”
周氏准备的说辞没来得及出口,猝不及防,反被问了这么一句,不免怔了怔,“你……你在质问我?你一个晚辈,敢来质问我?”
对上沈绮烟那张年轻却又平静淡漠的脸庞,周氏心下一团火气烧腾,“一个晚辈,竟敢对我这个做长辈的如此不敬!这还是刚进门呢,便嚣张到了这个地步,将来在涵王府站稳脚跟,只怕是要将我、将我们薛家子女都扫地出门了!”
沈绮烟并不反驳,只是问:“昨晚,你是不是给了薛遂川通行腰牌?”
周氏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冷哼一声,“是又如何?这涵王府归我管,我乐意把腰牌给谁就能给谁。怎么,过门第二天,就想来抢管家权不成?”
沈绮烟盯住她,“所以,薛遂川行刺王爷,是你指使的了?”
周氏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“什、什么?”
慢半拍反应过来,气得咬牙切齿,“谁指使这种事……姓沈的,你想夺.权,也别给我安这莫须有的罪名!”
沈绮烟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黄玉佩,丢到她跟前。
“你可认得这个?”
周氏近身的丫鬟蹲下身,捡起玉佩摊在掌心,递到周氏眼前。
周氏扫了一眼,“不过是枚玉佩,成色是不错。”
但是这些年在涵王府,周氏见过的好东西难道还少吗?
她对此不屑一顾,“你这是威逼不成,想要利诱?”
沈绮烟听得笑了,“周舅母,天亮了好一会儿了,你还没有睡醒吗。”
听出她言语中的嘲讽之意,周舅母横了眉毛,“你……”"

他只是不在意,或者说,这一切都是他纵容的。
沈绮烟清清楚楚地听见,谢辰语气冷漠嘲讽:“强嫁给我,这是她罪有应得。”
好友同情问道:“沈姑娘生得好,又喜欢你,难道你真的对她没有任何好感吗?”
谢辰的声音不带一丝温情:“她只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沈绮烟如坠冰窖。
强嫁……她哪有强嫁?
这是他父皇的意思,他不愿意,为何不向他父皇明说,反而来惩罚她?
这一场荒唐的婚事,皇帝博得了善待烈士家属的美名,太子讨了父皇的欢心,只有沈绮烟,成为了一切的牺牲品。
她做错了什么,落得这样的下场?
她难过到想要呕吐,却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眼眶酸涩胀痛,可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。
她麻木地找到谢辰,跪在地上,提出了和离。
往常对她冷若冰霜的谢辰,不知为何突然生了气,抄起手边的白瓷杯子猛地砸过来。
沈绮烟不躲也不闪,被杯子砸中了额角,血流如注。
谢辰似乎愣了一下,第一反应想要起身靠近,最终却只是坐在那儿,微微切齿,“你没必要装可怜。”
他不同意和离,甚至接连几日,一句话不肯和沈绮烟说。
后来,不知道发生什么,谢辰点了头。
和离前夕,沈绮烟环视房中,突然意识到她对这个地方居然没有留恋,也没什么需要带走的东西。
看向铜镜,沈绮烟恍如隔世,她十七岁嫁进东宫,只不过四年时间,竟被折磨得形销骨立,苍白憔悴。
所幸,她即将离开这儿……
沈绮烟昏昏睡去,莫名地,竟又回到了十七岁这一年。
或许是老天也怜惜她吧?
“哦?喜欢辰儿?”皇帝若有所思地望了过来。
“是啊,沈姑娘可喜欢太子哥哥了!”
五公主笑容戏谑,“沈姑娘经常给太子哥哥送各种糕点,都是她亲手做的,有一次她还不小心伤了手,一直说没事、不疼。不过嘛,那些糕点基本上都被我吃啦。”
她狡黠一笑,接着又道:“还有,前段时日太子哥哥丢了最喜欢的那只香囊,心情一直不好,沈姑娘还特意来问我,太子哥哥喜欢什么花纹图案,想要亲手为太子哥哥做一只香囊呢!”
随着五公主的讲述,谢辰皱起了眉头,他显然并不愿与沈绮烟有什么牵扯,这些事情对于他而言只是负担罢了。
满堂宾客的视线则是纷纷落到了沈绮烟的身上,或是好奇,或是戏谑。
人人都在等着听一件趣事,或是看一个笑话。"

商量的语气。
沈绮烟发出嗯的声响作为回应,不知是否因为受到了接连的刺激,声音控制不住的发抖。
谢昊恒听出来了,皱了皱眉头。
他从沈绮烟手中接走铁剑,这把剑沈绮烟双手并用抬起来都艰难,在谢昊恒手中,却好似没有重量。
他看向了薛遂川。
谢昊恒长了一张俊美异常的脸,只是数百数千场尸山血海的搏杀,在他身上留下了浓重的血腥气。
这般居高临下地睥睨,犹如玉面修罗,凌厉杀气铺天盖地而来。
薛遂川不敢直视,浑身发僵。
“你刚才,说了什么?”
谢昊恒缓缓开口,嗓音沉缓如深水。
薛遂川二话不说地跪了下来,“表哥,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我不敢了,今后再也……”
那些太医、神医过来给表哥把脉看病,他基本上是在场的。
他分明听见他们说过一遍又一遍,他们说,涵王伤势太重,只怕是这辈子都醒不过来。
若非如此,今晚他怎么敢?
从小到大,他都怕极了这个涵王表哥,知道他心狠手辣,铁面无私。
结果今晚,他想要轻薄表哥的新妇,正好被表哥逮了个正着……
“本王在问你,”谢昊恒忽然开口打断,“刚才说了什么。”
他调转了手中长剑,锋利剑尖点地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锐鸣。
薛遂川身子一抖,后背渗出冷汗,迟疑地抬起脑袋,“我……我刚才说……”
谢昊恒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,他似乎在耐心地等他往下说。
薛遂川喘了口气,硬着头皮,“我说,待会儿叫他们退下,我们就在表哥床前……”
“不是这句。”
谢昊恒出声提醒,顺势把后面那些恶心黏腻的话给堵了回去。
薛遂川顿了下,艰难回忆之后,紧张地咽了口唾沫,“表哥不会知道的,天底下太医、名医都来过,个个说他这辈子醒不过来,他早就是个废人了。”
谢昊恒颔首,“对,这句。”
他嗓音中似乎带着笑,却并不显得温和亲近,只叫人毛骨悚然。
他朝着薛遂川迈开步子。
剑尖在地面划过,发出刺耳声音,仿佛狱恶鬼,从地狱爬出来索命。
薛遂川如坠冰窖,脑袋重重磕在地面,“表哥!我真错了!求你看在我爹的面子上饶了我吧!我是我爹唯一的儿子啊!我爹救了你的命,你答应他会照顾我们的!”"

沈绮烟嗯了一声,她叹了口气,“昨夜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,回来之后便一直昏睡呢。”
“没醒过?”
“没醒过。”
沈绮烟又问:“请过大夫了吗?”
“请是请了,说是查不出什么缘故,只让好好静养着。”
明眼人都听得出来,这是装的。
还模仿谢昊恒,一点儿创意都没有。
沈绮烟故意问:“那么钥匙和账本,该找谁要?”
薛真真表情很是无奈:“这些其他人都不清楚,只能等我娘醒了……”
沈绮烟配合地点了下头,“这样啊,那实在是太可惜了。”
薛真真也跟着叹惋。
“不过毕竟是周舅母,她昏迷不醒,我总得进去看她一眼。”沈绮烟语调一转。
“……啊?”薛真真一愣。
沈绮烟却已经迈步往里走去。
薛真真想要劝阻,可是青芷珍已然顿悟,不由分说,一把抱住了她。
“哎你这丫鬟……”
在薛真真惊叫的时候,沈绮烟已径直走到床前。
周氏正在床上静静躺着,的确,脸色苍白,毫无气色。
沈绮烟看看她,转开身,走向桌子。
端起桌上温热的茶水,回到床前。
“哗!”
将茶水尽数浇了上去!
沈绮烟是照着周氏的脑袋倒的茶水。
周氏被浇了满脸,有些茶水甚至灌进鼻子,糊了眼睛,顿时惊叫一声,猛地坐起身来。
沈绮烟站在床前,手上拎着茶壶,模样却纯良无害,道:“舅母不必客气。”
周氏:?
顿时恼羞成怒,“你拿水泼我一身,我还得谢你?!”
茶水浇在脸上,将她故意抹的脂粉都冲洗掉了许多。
如此一看,哪里还有半点儿病态,分明面色红润得很。"

谢辰身形骤然僵硬,内心仿佛被攥紧了,几乎喘不上气。
这回他是真的感觉到,某种很重要的东西正在迅速地流逝离开他的身边,这种感觉并不好受。
沈绮烟说完,用力甩开他的手,大步向外走去。
回到茶楼时,说书刚刚结束,楼中喝彩、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沈绮烟将刚才得来的银票点了点,拿出来一半,递给银朱,“这个,拿下去赏给他们。”
一般在茶楼听说书,都会给些赏钱,说书先生拿一些,其余的都归茶楼。
这是对说书先生的认可,也能让二婶小赚一笔。
银朱惊异,“王妃,您哪来这么多银票?”
沈绮烟含糊道:“做了笔生意。你快去吧。”
银朱内心还是困惑,哎了一声,拿着银票去了。
沈绮烟孤身坐在雅间,垂下脑袋,看向自己的膝盖,心中闷闷的。
桌上茶水已有些凉了,她端起来,抿了一小口,又捻起桌上糕饼轻咬,心情终于好了一点点。
真好吃啊。
不愧是二婶的手艺。
“王妃。”
银朱回来了。
沈绮烟正要起身离开,却又听见一个柔和的嗓音:“这位便是涵王妃吧?”
沈绮烟一怔,紧张得没敢回头。
这声音,是她的二婶。
二婶怎么过来了?二婶过来做什么?她……
“今日宾客中,王妃的赏赐是最多的,我特意来感谢王妃。”二婶道。
沈绮烟还是没有回头,祈祷着许久不见,二婶认不出她的背影,一边满不在乎似的挥了挥手,故意压着嗓音,道:“这算不上什么,你收了赏钱就回去忙你的吧。”
二婶却道:“我拿了些糕饼,还请王妃拿回去吃吧?”
沈绮烟依旧没回头,随意回道:“东西交给我的丫鬟就行。”
身后安静了片刻,沈绮烟心中七上八下。
好久,她听到了一声叹息。
“烟烟如今,可是不愿认我了?”
这回,二婶的嗓音含了几分抑制不住的哽咽。
沈绮烟微微一愣,心中泛起一阵难言的酸胀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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