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杏,这事……你事先可知?”卫氏皱眉看向黄杏。
纳妾又不是随便要个通房,事先必定这男女之间至少有个接触,没这样忽然就纳成妾的,那青荷看着憨呆,没想到竟是能哄得次子将她纳成妾。
黄杏回过神来,忍着心中疑惑和酸苦怒气,只笑着说:“回夫人,奴婢也不知呢,但奴婢的妹妹真是个呆的,总待在厨房里,从没见过二爷,奴婢敢保证!”
卫氏暂且不多问下去了,想了想,看了她一眼,收拾了一番,往老太太那儿去。
她没带黄杏随身伺候,黄杏也知夫人的意思,立刻就往厨房那儿寻林妈妈。
此时,徐鸾刚被林妈妈搀扶着从轿子里出来,她胸前伤口咧开了,衣服上沾着血,此刻还发着烧,一张脸比死人还白,把林妈妈吓坏了。
她本来还想严肃叮嘱幺女几句,这会儿都顾不上说了,只看看四周,问泉方:“青荷住在哪儿呢?”
泉方依旧笑嘻嘻的,“二爷没吩咐要把姨娘安置在哪一处,所以姨娘先跟我去二爷的屋里歇一歇!一会儿等二爷回来再行安排。”
林妈妈又被惊到了,觉得做梦一般,搀着幺女进了二爷的屋里,那屋里富丽堂皇,比老太太那儿张扬许多,墙上贴着名画,博物架上都是各种玉器,床都要比寻常的要大。
屋里还有个婢女正等着,泉方唤她:”碧桃,你先来伺候着姨娘。”
那模样温婉的婢女便走上前来,跟着林妈妈一起搀扶徐鸾。
两人一起把徐鸾搀到窗下小榻坐下,林妈妈瞅了一眼那相貌秀丽的婢女,心里转过许多想法,但此时只对徐鸾叮嘱了几句要好好伺候二爷,便依依不舍走了。
徐鸾浑身没有力气,此时也抗拒不得,她只等着见梁鹤云,她要再试试。
梁鹤云从老太太那儿出来便往自己那儿回去,却没想到走到半道儿时,遇见了自己的大哥正站在他回去必经的路上,负手于后,神情肃然。
他皱了下眉,大哥是个学究,自来古板严肃,在礼部待久了更深,往常与他总意见相左,无甚可说,不知今日是有何大事,竟让他特地在此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