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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婉宁接过襁褓,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,眼神温柔得如同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谢谢大娘照顾景琰。”

襁褓中的婴儿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一眨不眨地看着乔婉宁,小眉头微微蹙起。这个蠢女人,为了帮别人讨公道,自己反倒受了这么重的伤。不过,景琰?这是他的名字吗?

张大山见状,连忙趁热打铁道:“乔姑娘,这次的事情全是王家人的错!翠翠不该撒谎借粮,李秀芳更不该动手推你。你有什么要求,尽管开口,我们一定照办!”

乔婉宁冷着一张脸,对他的话置若罔闻。张大山的脸色渐渐有些挂不住,就在这时,她才缓缓开口,声音虽弱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:“从小到大,还从未有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头。我本就身子孱弱,自小在家里锦衣玉食,山珍海味滋养着,才勉强活到今日。若是这一摔,把我身子的根基摔坏了,我爹爹得知后,还不知要如何心疼。”

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。张大山心里一咯噔,连忙满脸堆笑地附和:“是是是,乔姑娘身份金贵,受不得半点委屈。我这就把李秀芳叫来给你赔罪,你想要什么补偿,尽管说,我们绝无二话!”

乔婉宁这才抬眸看了他一眼,缓缓道:“既然村长都这么说了,我自然不好拂了你的面子。就让王家人把家里的鸡拿出来,赔给我补养身体,这事便算了。”

“赔鸡?没门!”

李秀芳一听乔婉宁要拿自家三只鸡抵偿,当即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撒泼打滚,哭嚎声响彻整个队伍:“你这姑娘黑心肝!明明都醒过来能说能笑了,凭什么要抢我家的鸡?那可是我们全家的命根子啊!”

她手脚并用地扑腾着,脸上眼泪鼻涕糊作一团,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:“三只鸡里还有只会下蛋的母鸡,往后全靠它生蛋换粮食呢!你要是把鸡拿走,我们老老小小不得饿死?我死也不赔!”

任凭村长张大山在一旁好说歹说,李秀芳就是油盐不进,死死抱着门框不肯撒手,一副要拼命的架势。

乔婉宁站在一旁,面色平静无波,丝毫没有被她的撒泼打乱节奏,她心中早有计较。

如今队伍仍在临川地界,而整个临川府,皆是宣平侯府的势力范围。近来逃荒灾民增多,官路沿线常年有侯府所辖的官兵巡逻,这便是她的底气。

凡是宣平侯府的人皆有一块身份令牌,万幸这牌子没有被那两个害她的婆子搜走,这足以证明她与侯府的关联了。

不多时,远处传来马蹄声与盔甲碰撞声,正是巡逻的官兵路过。乔婉宁眸光一动,上前拦住为首的官兵,从怀中取出那块乌木镶银的令牌,递了过去:“烦请军爷查验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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